己说了一句,笔我是做出来了,但是能不能让它心服口服地承认你作为他的主人,就看你的了。当时南宫七溪不以为意,心想一支笔而已,会多难对付。可是在他还未碰到笔的瞬间,它便带着一圈灵光,顿时远遁而走了,吓得南宫七溪愣在了原地。只看到那家伙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他当时心中便了然了,那个家伙制作的东西一定不会很容易就被自己给驯服,虽然不听话了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是一支好笔,各个方面的。
在当时,制作出一个带有灵性的物品,难度无异于登天了。当时他交给自己那支笔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太多,只以为是支好笔,但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好。时过境迁,直到如今,它依旧还是不太听话,偶尔还会闹上一番,但是在关键时刻,它从来没有掉过链子,次次都让他化险为夷,脱离险境。
南宫七溪抬起手,手指点了点,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唉,就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不过以他的能力,应该不算太难。”南宫七溪换了个腿翘着,感慨道“那家伙就是凡事都压在心里头,都扛在自己身上,一个人的心里哪里装得下那么多东西,早晚得出大问题,我跟他说,他也不听,太倔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不如但很快心中一惊,赶紧摇摇头,把刚才的那个想法给摒弃,若是让那家伙知道了,自己估计会被那家伙给追杀吧
“世上最难消受美人恩,”南宫七溪移开手,拍了拍身下的那个大家伙,问道“你说对不对”
“不清楚,”南宫七溪身下传来一声闷响,震得他屁股发麻,“我就没见过同族的女人。”
南宫七溪咳嗽一声,然后说道“别族的呢”
“不感兴趣。”风角鲸没有感情地回答道。
“唉”南宫七溪叹了口气,然后坐了起来,一袭白袍在身后拖着,他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面波光粼粼的,像是把阳光剪碎了丢在上面轻轻浮着,百看不厌。“可惜了,你是不会懂得那一番乐趣了。”
“什么”它疑惑问道。
南宫七溪摇摇头,“没什么,”然后缓缓站起来,闭着眼,作侧耳倾听状,然后睁开双眼,挥了挥衣袖,天空之上的那支毛笔顿时被招了过来。南宫七溪抬了抬手,后者随即飞入衣袖之中,乖得不像话。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南宫七溪看了眼脚下,问道。
“什么声音”风角鲸移动脑袋,南宫七溪也随着身体晃动,它想要看看是哪里的声音,但什么也没看到。
南宫七溪将手撑在它头上的独角上,笑道“这不是看就能看到的,得用心去感受。”
“感受不到。”它将头转了回去,没好气地说道。
南宫七溪笑了笑,然后坐了回去,闭上眼,盘膝聆听道“在这世上啊,有些文字是会在天地之间留下声音的。”
微风拂过他的发间,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的脸庞,把他衬托得活像一个庙里的塑像,天上的云彩像是往下扑下来似的,将他置于其中,随生随灭着,息息不停,在这朴素的“塑像”上面,竟是突然焕发出金色的圣光出来,神异至极。海上顿时变得拥挤了起来。
可惜没几人能看到这番景象,只是被这一望无际的大海、蓝天白云和太阳,以及一只风角鲸见证着罢了。
白熊一族的村庄很远处。
林葬天一行人在一个高耸入云的高塔前方停下了脚步,高塔大得夸张,单是一扇门,就有座小山那么大了,让人不禁感慨万千。
“这是什么”星花抬起头,问道。
林葬天双手负后,笑了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