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池城。
一袭黑衣的女子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间便又出现在了风池城城头上。城头风雪如旧,她驻足远望,一袭黑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女子那双晴空般的眼睛看了好久,才缓缓收回视线,然后低头思索着,不知道是谁,居然把雪原厄斯的灵气格局给打乱了,或许是听闻过林葬天的名字的缘故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这之后,她马上便又想起了“林葬天”这个名字,冥冥之中有些确定。
或许也只有那个胆敢深入雪原厄斯腹地的风池城,还让那个安引年殒命的林葬天能够做到此事吧她隐约觉得这应该就是真相了。不过此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个行为可以说是在裸地挑衅魔教对雪原厄斯的统治,这下子,魔教可再不能不管了,几个城主平时再怎么互相不对付,在这样触及自身利益的事情上,也是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勾心斗角了,之前的那几次,教主都没有理睬,多半是他觉得这么小的几条鱼,是翻不出什么大浪的,所以也就随他们去了,打上一架还能砥砺修行,何乐而不为呢但是现在触动的,可是有关雪原厄斯的灵气格局,估计那几位都坐不住了吧
想到这,女子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有几个看不顺眼的这次估计就要倒霉了,要是上面不要求的话,她也不准备去那边看看情况。首先是那边瞧着确实比较远,其次,她还没有完全熟悉风池城这边的事物,还需要时间去熟悉。不过她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虽然一直以为安引年他什么都不管,只是个每天不知道在缝缝补补些什么的变态而已,但是这回过来交接事务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个家伙虽然每天看起来什么都不管,但是却把风池城的工作都做得很好,也难怪他能当上城主呢,看来确实不是只要能打就行啊。
女子伸手轻轻地拂过发丝,然后静静地抬头看着雪原厄斯上空的灵气一点点往那个方向移动,就像是被人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态拽过去一样,流速飞快,日行千里。
“真的要变天了啊”她发出一声感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肩膀耸动,虽然她知道雪原厄斯这时候的变化,但是却还没有感受到什么紧迫感。
耳边的风忽然安静下来,她缓缓闭上眼,吐出一口气来。
雪原厄斯、风池城
此刻一切都暂时与她无关。
雪原厄斯某处。
幻境夹层内。
月壶剑好像方才没有显示出它的全部实力似的,待得齐祥其落笔,天地四周无数“虚无”的触手如柔韧的无鞘剑一般袭来,无所遁形,在齐祥其的画卷内,纵使快捷如月壶剑,也是很难全部躲过那些数不清的根本没有形状的剑的袭击。
它只是剑光一旋,雪白剑气于是化作一团堆起来的雪球,越滚越大,把那些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的无形之刃给尽数碾碎,若是凑近了听,还能够听见碎琉璃的声音,这样优雅的脆响,却是在这样一幅阴暗灰蒙的景象之中,多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在这之后,月壶剑突然撤去了那团雪白的剑气,但它的速度却忽然飙升,很快便达到某个极致。月壶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电,噼里啪啦的,打在空气上,连带着震动了处于幻境夹层中的这方天地,使得整个空间的地面颤动不已。
小小的画纸叠放在一起,却内有乾坤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