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扼虎牢,东能拒青州,南则威逼许都。”
帐外传来击柝声,已是五更天。郭嘉打着哈欠进来,手里把玩着枚金错刀:“刚收到消息,刘备在徐州杀了车胄,想联合吕布对抗咱们。”
曹操将铜雀令牌重重拍在案上,令牌上的雀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让于禁率五千步卒守住延津,我亲率大军去徐州。至于吕布……”他忽然看向苏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先生可有妙计?”
苏羽取过纸笔,写下“二虎竞食”四字:“可遣使送密信给吕布,说刘备想吞并他的地盘。再送粮草给刘备,让他提防吕布。如此一来,二人必反目。”
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兵滚鞍下马,嘶声喊道:“主公!袁绍派颜良文丑率十万大军,已经渡过黄河了!”
曹操霍然起身,倚天剑出鞘,寒光映得他脸色铁青:“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苏羽却拉住他,指着地图上的白马津:“颜良轻敌,可让关羽出战。文丑性急,可诱至延津设伏。”他忽然微微一笑,“且让袁绍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李典从伊阙山送来捷报,屯田兵不仅收获了千斛粮食,还抓获了一群流窜的黄巾余党,其中竟有个叫李通的头目,愿率部归顺。
曹操大笑,将酒盏一饮而尽:“天助我也!有此等贤才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曹操把空盏往案上一扣,酒液溅在铺开的地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按着苏羽的肩膀朗声道:“先生妙计连连,今日当浮一大白!”
苏羽指尖在地图上的延津渡口轻轻一点:“主公且慢饮庆功酒。颜良文丑虽勇,不过是袁绍帐前的两把快刀。真正棘手的,是河北四庭柱剩下的张郃高览。”他忽然抬头看向帐外,“李通既来归顺,可令其率部驻守许都以西,防备刘表趁机北上。”
曹操击掌叫好,正要唤来传令兵,帐帘被风掀起一角,张辽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夜露:“主公,方才抓获的黄巾余党里,有个老卒说曾见过李通在汝南一带颇有威名,麾下私兵不下千人。”
苏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正好。可让李通修书一封,招抚其旧部来投。粮草之事,让任峻从屯田新粮里拨出三百斛,沿途设立粥棚,既能收拢流民,又能打探河北动向。”
帐外忽然响起甲叶碰撞声,许褚提着个捆得结实的黄巾小卒闯进来,粗声粗气地喊道:“主公,这小子说有要事禀报,还说认识苏先生。”那小卒约莫十五六岁,破衣烂衫上满是泥污,却梗着脖子瞪着苏羽。
“你是何人?”苏羽皱眉打量着他。
小卒忽然挣扎着跪下磕头:“小人是李通的亲随,家主有密信要呈给先生。”他从怀里掏出块浸透油布的木简,苏羽接过一看,上面用朱砂写着“汝南葛陂有异动”七个字。
曹操凑过来细看,脸色渐渐凝重:“葛陂乃袁术旧部盘踞之地,莫非想与袁绍南北呼应?”
苏羽将木简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飘落在地:“袁术虽称帝败亡,其残部若与河北勾连,许都危矣。”他忽然转向曹操,“可请荀彧大人速从颍川调三千锐士,扼守阳翟要道。”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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