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徐晃翻身下马,手里举着一封蜡丸密信:“主公,从河北传回的消息,袁绍帐下谋士田丰被囚,沮授革职,如今是郭图审配掌兵权。”
曹操闻言抚掌大笑:“袁绍自断臂膀,天赐我灭袁之机!”他忽然看向苏羽,“先生先前说让云长出战颜良,可他身在曹营心在汉,若立了大功便要离去,该当如何?”
苏羽从案上取过一卷竹简,正是刘备兵败投袁绍时写下的求救信。他将竹简往烛火边一凑:“主公可将此信给云长看过,再许他立功后便可寻兄长下落。颜良是袁绍爱将,云长斩了他,袁绍必恨刘备入骨,到那时……”
“到那时玄德公纵有三头六臂,也难在河北立足!”曹操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我将令,明日拂晓兵发白马津!”
夜色渐深,各营火把如繁星点点。苏羽独自站在帐外,望着天边残月喃喃自语:“颜良啊颜良,你可知这一刀下去,不仅会断了袁绍的臂膀,更会搅乱整个天下的棋局。”
忽然有轻脚步声靠近,李典捧着个锦盒走来:“先生,这是从黄巾余党处搜出的,据说藏在伊阙山的石窟里。”锦盒打开,里面竟是半幅残缺的舆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处隐秘粮仓,看笔迹像是当年张角遗存之物。
苏羽指尖抚过舆图上的陈留一带:“这些粮仓若能为我所用,足以支撑大军三月粮草。李将军可率本部兵马,明日一早便去探查。”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让屯田兵多带些耕牛,若是粮仓完好,正好就地开垦。”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白马津已是杀声震天。颜良跨坐在照夜玉狮子上,手中大刀舞得如泼风一般,曹营几名裨将接连被斩于马下。他勒住缰绳大笑:“曹操麾下竟无可用之将,真是令人齿冷!”
话音未落,一道赤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关羽倒提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踏起漫天烟尘,只一合便斩颜良于马下。河北军顿时大乱,曹操在高台上看得真切,不禁抚须赞叹:“云长真乃神人也!”
消息传回中军大帐时,苏羽正在与程昱核对粮草账目。程昱指着账簿上的数字皱眉:“先生你看,运往延津的箭矢少了两千支,会不会是押运途中出了差错?”
苏羽忽然起身:“不好,定是被文丑的游骑劫去了。”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文丑得箭后必然急于立功,定会亲率轻骑追击。徐晃将军在延津的伏兵,该动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探马接连回报:文丑率五千骑兵渡过黄河,正沿着河岸追击曹军粮队。苏羽让人取来令旗交给张辽:“张将军可率五百精骑,绕至文丑后方断其退路。记住,要留活口,我有用处。”
延津的芦苇荡里,文丑正挥刀砍翻最后一名曹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号角声。他勒马回头,只见漫山遍野的曹军从芦苇中涌出,为首的正是横刀立马的张辽。
“文将军别来无恙?”张辽朗声笑道,“我家先生说了,只要你肯归顺,主公定会重用。”
文丑怒喝一声,举枪便刺。两人战在一处,枪影刀光搅得漫天芦花飞舞。正在难分难解之际,山坡后忽然滚下无数火油桶,紧接着火箭齐发,芦苇荡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文丑匹夫,还不下马受降!”徐晃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周围伏兵四起,河北骑兵被火墙截断,惨叫连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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