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愈加的淡化。
“前面有人家!”张残肯定地说。
“啊!终于能好好梳洗一番了!”燕儿姑娘惊喜地叫了一声。
“嘿!”张残纯粹感慨似的,发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她居然首先想到的,是梳洗?女人,真是越和她们相处,越是觉得她们本身就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般的存在!
唔,这种异于常人的思维逻辑用作习武的话,一个个肯定都是剑走偏锋,层出不穷的高手,令人难以招架!
“你嘿什么嘿?”燕儿姑娘逼问着张残,故作凶狠。
“嘿的意思,就是太棒了!”张残镇定地说。
“嘿!”鬼婴见了张残的样子,也忍不住发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你又嘿什么?”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轮到张残吓唬鬼婴了。
“意思就是太对了!”鬼婴也镇定地回答。
足足又走了半日,才见到了村落。
稀稀疏疏的房屋,聚在一起。村落外,筑起的篱笆墙,也不知道是作用在何处。是在防止野兽吗?
应该不是!因为哪怕两只黄鼠狼在春天繁衍生息的时候,不小心用余力撞了一下,这篱笆墙都要摇摇欲坠了。
可想而知,这里多么破败了。
村落的外围不仅没有人巡逻守卫,连村子里,也见不到个鬼影。
“人很少哩!”张残感应了一番,随后张残指着一间破败的茅屋:“那里有人。”
敲门这种粗活,当然交给张残了:“老乡!开门呐!我们吃吃睡睡再拿拿就走了!别怕!再不开就踹门了哈……”
燕儿姑娘团了一团雪,朝着张残的后脑勺就砸了过来。
盈声细语果然不同,燕儿姑娘没叫门几声,咯吱,紧闭的房门终于开出了一条缝儿。门后,是一个满是皱纹,满是白发的老太婆:“你们,是海盗吗?”
张残目视了一圈:“阿婆,你们这里,有值得海盗光顾的地方吗?”
这村子都快成了鬼村了!海盗就怎么了?海盗也是人!别到时候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一趟,结果一时心中不忍,不但分文未取,反而还留下几袋米,那就要惹同行笑话了。
“你别说话!”燕儿姑娘把张残推过了一边儿。
其实这阿婆肯把门开出一条缝儿,就已经代表了她并没有那么大的提防心态了。更何况,张残说得也是实话,这里,确实没有值得海盗光顾的地方。
当然,这阿婆要是再年轻五十岁,那就又不同了。
茅屋里采光很好,毕竟处处是缝儿和小洞。然而封闭的空间里,有那么一两处的通风口,其实反而更让人觉得风口处的彻骨。
茅屋里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再无他人了。
小女孩似乎久不见外人,很脸生。所以孩童的天真和活泼的天性,至少在她的身上没有半点的表露,取而代之的,是畏畏缩缩的胆怯。
大人有大人的世界,小孩儿有小孩儿的世界。虽处于同一片天地,但是却分布在不同的层次。总之,同龄人之间,是很容易建立起友谊的。
所以,张残便提溜着鬼婴的领口,像是提溜着鸡仔儿似的,把鬼婴提溜到了小女孩的眼前:“别害怕小妹妹!我给你找了个玩伴!她拿尿活泥有一手,你俩可以一起出去玩。”
深知张残厉害,被张残欺负了一路也不敢有任何不满的鬼婴,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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