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终于忍不住了:“我去你码的!”
奶声奶气,娃娃脸……
那本来还有点胆怯的脸上,见了这番可爱的模样,也有了一点点的开颜,就窜了过来,拉着鬼婴的手,同样奶声奶气:“妹妹你好!”
鬼婴的脸上,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
装嫩的,毕竟害怕真嫩的。
“阿婆,我们是路上的旅人,大雪之下迷了路,看见了这处村落,才不得已进来打扰!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的!”燕儿姑娘再一次解释,那阿婆见了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玉人,心里早已经没有任何疑虑了。
毕竟大部分的普通人,也不能说是无知,反正在他们的眼里,漂亮的女人英俊的男人,都习惯性的把他们与心地善良的好人牵连到一起。
“这村子里,人很少呢!”
那阿婆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被海盗给害的!跑得了的,都跑了。跑不了的,要么被抓了,要么被杀了。只留下我们这些老的老,小的小,听天由命,坐以待毙。”
张残这时也把昏迷着的莫愁给抱了进来,阿婆看了一眼,惊道:“这丫头怎么了?”
“没事!冻昏了!快冻死了罢了!”张残若无其事地回答。
“快把她放到炕上去!”
这阿婆老态龙钟,偏偏老天在和她开玩笑,不仅不给她孱弱的病体,反而故意让她精神矍铄,身子骨硬朗,非要她吃够了足够的苦头之后,才肯收她性命一样。
张残无可无不可的把莫愁放到了炕上,回头问道:“那么,这孩子的父母……”
阿婆一边给莫愁盖上被子,一边庆幸地说:“还好!他们没有遭到毒手,都跑了!”
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似乎她的儿子儿媳,或者是她的女儿女婿把她们祖孙俩撇在这里不闻不问,还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不赡不养的罪过,反倒一字不提。
果然是真的听天由命,坐以待毙。
远渡大洋,来高丽救完颜伤,这种迫切,真的到了眼前,真的近在咫尺的时候,张残却又有些近乡情怯般的恐惧。
他不想见到现在的完颜伤,他不想看到完颜伤现在的惨状。
似乎,逃避,就能杜绝已经发生的既定的事实一样。
虽然,张残很清楚,其实这是于事无补的。不过,他还是想着尽可能的拖一拖。甚至来说,哪怕将来他见到的,是撑不下去的完颜伤的尸体,或许也要比此时此刻见到完颜伤空洞的眼神时,心情反而会更加轻松。
因为张残经历过一个武者,却武功被废的暗无天日的绝望日子。
那不是人不过的日子。
大雪不利于行,这也难不倒张残。他早已经破开了一株大树,将之做成一个雪橇。又以树皮做绳,拉着雪橇上的燕儿姑娘、莫愁和鬼婴,不紧不慢的前行着。
“莫愁又晕过去了!”燕儿姑娘惊叫了一声。
张残如何不知道莫愁的状态,只能再次停下脚步,握着莫愁比之坚冰也温暖不了多少的小手,将真气渡到了她的体内。
“其实,她已经寒气入体,就算活下去,以后每年的冬天,她也会饱受生不如死的痛楚,还不如让她自生自灭哩。”
而燕儿姑娘也像是第一次听到张残的这种说法一样,依旧坚持地说:“不!我绝不能丢下莫愁不管!”
鬼婴虽然重伤未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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