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贴就是了,要不要对她温柔执着,是他的事,要不要接受是
她的事,不影响他的决定。
无比感慨的语气,墨楒白说:“欧文长得跟我特别像。你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吗?有机会真想给欧文看看,问问他,那是他还是我。”安陵香见墨楒白一脸向往的模样,她有点害怕,这不是她希望发生的事,她心里有一个想法,现在还不能说,她一定要尽快走出这片感情的旋涡,绝不允许自己再度陷入
情感泥沼。
那漩涡的中心就是墨楒白,这个人,是她要逃离的人,果然,必须保持绝对的距离才是安全。
墨楒白没有发现安陵香冷凝的表情下,翻涌的思量,接着说:“其实看细节,欧文还是像你,五官很秀气,线条柔和。”
他一脸欢欣模样,感慨地说:“欧文继承了我们的优点,他是幸运的,当然,最幸运的人是我,我真的就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我会有一个儿子。
果然生活才是最不可思议的编剧大师,它会狠狠地打击我,也会给我巨大的惊喜。”
他伸出手去,轻轻扶着安陵香的腰,不带任何情欲的,只是想贴近她,他说:“只是说感谢的话,就显得太肤浅,不足以表达我对你万分之一的感谢。
你知道吗?在看到欧文的那一刻,我很强烈地感觉到,我的人生瞬间完整了。
你和他,还有我,我们仨,是完整的。
这段时间,只要一想到‘我们仨’这三个字,我就幸福得忍不住笑,我何其有幸,能拥有这么多。
而这幸运全部来自于你,香香,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会让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只有幸福。”
安陵香很温和地将他的手挪开了,说:“首先,我知道今天早上还和你睡在一起,现在又说请你不要碰我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但是,还是请你不要碰我。”
这句话就像一场突然的爆雪,把墨楒白的脸都冻僵了,他的面上一片冰冷,却他还是听话地和她保持了距离。
她接着说:“再者,你不要再说什么‘我们仨’了,钱先生对妻子的感情至死不渝,你和他没得比。
更何况,墨念也是你生命里真实的存在,你把他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他未免太可怜了。”说完她就半蹲了下去,将行李箱的拉杆抓住,站起身来,说:“最后补充一点,求婚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过一样的话,但是你并没有做到,所以,不用再试一次了,历史总是
惊人的相似,结局也是一样的雷同,我无意再陪你走一遍老路。”
墨楒白挡住了安陵香的去路,固执地追问道:“所以,是因为什么,昨晚上你愿意接受我?”
安陵香一耸肩,一副随意模样,轻松地说:“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对象刚巧是你罢了,没有那么难理解吧?你不用想太多。”
墨楒白觉得,她接受他的无限接近是因为爱他这件事不难理解,而她明明爱他却总对他放狠话,试图伤害他这一点,就很难理解了。
安陵香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里,墨楒白跟在她的身后,她一眼看到客厅里的聂荣,将行李箱往墙根处一放,跑过去,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聂荣心绪复杂,眼神闪烁地说:“没事。”
安陵香激动地问道:“怎么就没事了!还裹了纱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