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你的工作怎么办?”
聂荣安抚她道:“没事的,皮外伤而已。上了药所以包起来,免得伤口感染。”
她进一步追问道:“怎么受伤的?”
聂荣也不好说是因为墨楒白激他,让他忍不住自残,那就正中墨楒白的下怀了,他要做出一副是自己不小心才意外受的伤,潜台词就是:“不管你说什么都影响不了我!”
而在安陵香的眼里,这里是墨楒白的地盘,聂荣在他的家里受了伤,如果不是他跟聂荣打架了,就是他的人打了聂荣。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逻辑,她忽然转身望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墨楒白,质问道:“你是一条阴险的蛇吗?”
墨楒白莫名,呆呆地看着她,她拧着眉头问他:“随时都准备着,要伺机咬死你的目标吗?”
墨楒白想辩解,却发现千言万语,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安陵香却有话说,当着聂荣的面,她态度鲜明地说:“你不知道聂荣对我有多重要,我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欧文,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两个,盼盼和聂荣,他们是我的
家人,是我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他比你重要太多了,一百个你都比不上他,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一点都不重要,甚至于,我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请悉知,墨先生。”
不管是站在安陵香身后的聂荣还是站在她面前的墨楒白,都惊呆了。
她从来不会这么不留情面地当面羞辱一个人,更何况还是当着聂荣的面羞辱墨楒白。如果只是他俩在一起,不管她把话说得有多狠,墨楒白都可以不计较,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她的伤害有多深,她对他有怨有恨都是应该的,他通通认了,背负着,他还愿意
耗尽此生去求她的原谅。
可是当着聂荣的面羞辱他,那就不一样了,那是把他的尊严放在满是针尖的箭山上摩擦,无一处不疼痛,无一处可避免,浑身都是伤。墨楒白的眼神明显地黯淡了下去,再不是每每望着她的时候分外晶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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