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吴宣艺拉起她的手,含笑道:“大嫂有妹妹作伴,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好呢?”徐慧喜孜孜的道:“大嫂,你真好!”
知本大师问道:“施主贤伉俪不知要什么时间给姜老施主疗伤?”
俞惊尘道:“晚辈夫妇练的是‘三阴三阳玄功’,原本什么时候都可以施为,但晚辈夫妇只是初学乍练,功力尚浅,加之姜大叔身中伤毒,已有多日,只怕未克奏功,因此最好是日中午时,或半夜子时,一取阳气最旺之时,施行玄功,就较容易奏效,如今已是申牌时候,午时早已过去,那只好等半夜子时再行功了。”这一阵工夫,天色已经渐渐昏暗,小沙弥悟勤掌上灯来。
过不一会,通道(绳金寺方丈了一被擒,已解回少林寺去,通善、通达在逃,寺中方丈已由藏经阁主持通道升任)缓岁走入,朝知本大师合十一礼道:“启禀师叔,素斋准备好了,请诸位施主到客厅上用斋。”
知本大师朝俞惊尘夫妇引介道:“俞施主。这是老衲师侄通道,本来是本寺藏经阁住持,现在已是本寺方丈了。”
一面又向通道含笑道:“这位俞施主,你从前见过,这位是俞夫人。”
通道连忙合十行礼。俞惊尘、吴宣艺也还了一礼。
知本大师道:“诸位施主那就请吧!”
大家由知本大师、通道两人陪同,出了禅房,行到客厅,厅上早已摆好两席素斋,大家依次入席,知本大师、谢三泰、贺德生、公孙丑.坐了一席,吴宣艺拉着徐慧,和四香坐了另一席。
大家因俞惊尘业已回来,眼看驼龙有救,各人沉重的心情,也顿觉开朗,这一席素斋,也就谈笑生风,吃得十分愉快。
晚餐之后,大家因今晚子时,俞惊尘夫妇要以天香之宫学来的神功,替驼龙疗伤,小沙弥悟勤重新沏上香茗,就在厅上围坐聊天,谈话的中心,自然离不开一统门和凤八太爷。
时间逐渐接近子时,吴宣艺站起身,朝俞惊尘道:“俞郎,快子时了,我们该去给姜大叔疗伤了。”
俞惊尘点点头,回头向徐慧问道:“妹妹,姜大叔住在哪里?”
徐慧道:“你还记得那间地下密室吧?姜大叔伤势沉重,不能有人惊动,因此就把大叔移到地室中去。那里只有一处出口,守护也较为方便。”
说到这里,不觉笑了笑道:“大哥,你是不是会觉得奇怪,我在这里待了好多时间,不是没人守护大叔了么?”
俞惊尘笑道:“这里老师傅坐镇,还怕贼党会侵入么?”
“不对、不对,你猜错了!”
徐慧摇着头,咭的笑道:“这是公孙先生设下的计,那时你远赴终南,大叔和谢道长都伤得很重,这里只剩下老师傅、贺前辈、公孙先生和我四人,就无法照顾得过来……”
俞惊尘问道:“公孙先生设下什么计呢?”
徐慧道:“公孙先生配制了一种药粉,洒在进入地室去的石级上,不管你武功多高的人,只要闻上一点,就会昏睡不醒,所以姜大叔躺在地室里,安全得很。”
公孙丑耸耸肩,抱拳道:“见笑,见笑,区区这点下五门的玩意,不说还好,说出来了,真叫兄弟脸红。”
俞惊尘连忙抱拳一揖,说道:“公孙先生太自谦了,在下记得家师说过一句话,天下武功,并无正邪之分,用之正,虽邪亦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