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邪,虽正亦邪,四川唐门的毒药,和岭南温家的迷药,江湖上从未有人把他们视作旁门左道,其理亦在此。”
吴宣艺接口道:“公孙先生精于医药,配制的这种药粉,说不定将来对付一统门,还有大用处呢!”
贺德生一拍巴掌,说道:“不错,这叫做以毒制毒,对了,公孙兄,你应该多配制些,分给咱们人手一包才对!”
公孙丑耸着肩,尖笑道:“给俞夫人这么一说,兄弟倒成了大破一统门的功臣了呢!”
“好啦,我们快些走吧!”
徐慧抢着走在前面,说道:“大哥、大嫂,我给你们带路。”
俞惊尘道:“你身上可有解药?”
徐慧嫣然一笑道:“我有。”行近地室入口,徐慧脚下一停,从身边取出一个牛角小瓶,瓶盖上有着很多小孔,(就像现在餐桌上装胡椒粉的小瓶一样)她手中拿着瓶,送到俞惊尘、吴宣艺鼻前,要两人闻上一闻。
吴宣艺问道:“妹妹,这是什么?”徐慧眨动两颗乌黑的眼珠,轻笑道:“这就是解药咯,大嫂要是不先闻上一点,只要跨下三级石级,就要大哥抱着你进去了呢!”
吴宣艺被她说得粉脸不禁一红,低啊道:“小妹妹,你坏……”伸手要去呵她。徐慧早就有着防备,口中一笑,飞也似往石级奔了下去。
石室中,灯光较为幽暗,一张木榻上,侧卧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双目内陷,脸上除了满是皱纹的一张皮包着骨头,几乎已找不出一点肉来。
有谁会知道,这枯槁昏迷的老人,就是名满武林,叱咤江湖的泰山驼龙姜大川。
俞惊尘跨进房间,看到姜大叔这般光景,忍不住心头一酸,急步奔到榻前,双膝一屈,跪了下去,口中哭叫一声:“大叔……”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徐慧给大哥一哭,也伤心得垂泪不止。
吴宣艺缓缓走到俞惊尘身边,柔声道:“俞郎,我们是来给大叔疗伤的,你练的是‘三阳玄功’,阳气是至大至刚之气,你这一哭泣,激动中气,不但无事无补,反而有损呢!”
右手轻轻搀扶着他的臂膊,把他扶着站起。
知本大师、贺德生、谢三泰等人随后进入,看得暗暗点头,各人心中都在忖着:“这位吴大小姐,果然是俞老弟的贤内助。”
俞惊尘拭拭泪水,朝徐慧问道:“妹妹,姜大叔这些日子,一直昏迷不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