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册终南派手抄本的剑谱,要我勤加练习,我足足练了两年,头领才交给我一张面具,要我随同俞副总管去终南……”
樊友泉问道:“俞副总管是谁?”
黎阿毛道:“俞副总管就是俞祥贵,这人是头领的智囊,所有大小事儿,都是他出的主意,头领对他言听计从。”
樊友泉道:“后来呢?”
黎阿毛道:“咱们赶到终南,也不知俞副总管使了个什么计,把靖一道人擒走,我就这样接替了靖一道人。”
樊友泉问道:“那岐山姬叔全,是你去策动他投入一统门的么?”
“不!”黎阿毛道:“俞副总管那时是西路总监,全由他主持的,先拉拢姬叔全,后来又制造终南派和岐山姬家的纠纷,后来他把西路交给我和姬叔全两人,他就去主持另一件事。”
樊友泉问道:“另一件什么事?”
黎阿毛道:“我不清楚,好像要他去主持对付泰山常大侠,华山流云剑客,终南虬髯剑客和岐山孟女侠四人……”
俞惊尘问道:“你知道他如何对付这四个人么?”
“不知道。”黎阿毛道:“我只知道他的副手是武天相,但他地位比武天相高得多,武天相也只是全听他的命令行事罢了。”
俞惊尘怒声道:“这厮现在哪里?”
黎阿毛道:“俞副总管在十年前,在官兵一次围剿之中,背后中了一支毒箭,已经死了十年了。”
俞惊尘道:“可惜。”
樊友泉含笑道:“主人以为他真的是死在官兵手中的么?”
俞惊尘道:“难道不是?”
“官兵怎会使用毒箭?”樊友泉微微一笑道:“这明明是老贼怕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而且自己实力已丰,再也用不着他了,所以假官兵之名,把他除去,免得有许多机密,留在别人心里。”
樊友泉看了黎阿毛一眼,又道:“好,现在我们要问的话,都已问完了,我要问你一句话,你必须慎重回答才好。”
黎阿毛道:“我既然全说出来了,还怕什么,你有什么话,就只管问好了。”
樊友泉微微一笑道:“你只是伺候先师的人,先师遇害,当然不能怪你,后来你奉派冒充靖一道人,靖一道人是俞祥贵擒去的,你最多只是从犯,不是主犯,但毒害岐山族长(姬青青祖父)该是你下的毒药了?”
“不是我。”黎阿毛道:“那是伺候太一道长的小道童,是俞副总管亲手把毒药交给他的。”
姬青青道:“但太白针淬毒,害死我爹的,总是你吧?”
“也不是。”黎阿毛道:“那时在下刚扮演靖一道人,其实终南通天宫中,那时已有不少人加入了一统门,他们都是听命于一方刻有一统门暗记的铜牌,等在下到了终南,他们才接受我的指挥,但我却须听命于俞副总管。当时我还不熟谙观中情形,所以先前的这一年,还是完全由俞副总管负责,这淬毒太白神针,通天观的道人,早就奉命准备好的。”
“好,我相信你。”
樊友泉道:“如今总结一句,你附贼二十年,总不假吧?”
黎阿毛道:“这个我自然承认。”
樊友泉道:“你虽然从贼二十年,算来尚无大恶,现在你有一条自新之路,你愿不愿意吴罪立功?”
黎阿毛道:“我今天遇到老师傅门下的大师兄,我虽然一直不敢这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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