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们,但你们在我心中,就一直是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有什么吩咐,我自然愿意接受了。”
“好!”樊友泉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固封的细竹筒,随手递了过去,含笑道:“这里面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你只要依计行事,办完这件事,你可以功过相抵,重新做人了。”
他好像早就知道假靖一道人是黎阿毛,这个竹筒,早就准备好了。
黎阿毛接过竹筒,迟疑的道:“我武功……”
樊友泉笑道:“我既然派了你差使,自会让你恢复武功,你在这里好好休养一日,明天就可以离此而去。”
黎阿毛点头道:“我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的。”
樊友泉点点头,朝金氏兄弟吩咐道:“贤昆仲知道他几处被闭的经穴,替他恢复武功之事,就偏劳两位了。”
金氏兄弟一齐躬身道:“属下遵命。”
宫九畴怀疑的看了师弟一眼。
樊友泉只作不见,起身道:“主人、夫人,诸位道长,请到上面坐吧!”
俞惊尘夫妇陪同太一道长等人,出了地室,回到客厅。
樊友泉笑了笑道:“一切都很顺利。”
驼龙看得一怔,(樊友泉已经不再是万有全本来的面貌),问道:“这位……”。
俞惊尘忙把宫九畴、樊友泉两人改装易容二十年之事,大概说了一遍。
驼龙大笑道:“原来两位都易了容,哈哈,高明、高明,连咱们这些老江湖都被两位蒙过去了。”
大家坐下之后,宫九畴攒攒眉道:“师弟,这黎阿毛说的都可靠么?”
樊友泉笑道:“大致错不了,他只是被一统门利用来控制终南派的工具,名虽西路令主,并无真正实权,所以他说的话,虽然避重就轻,也有七八分是不假的了。”
宫九畴道:“你派他的任务,他会真心听你的么?”
樊友泉微笑道:“他听我安排,自然是好,不听我安排,那就更好。”
宫九畴道:“你就喜欢卖弄玄虚,这里又没外人,你倒说说看,你派了他什么任务?”
“啊!啊!这是天机不可泄漏!”
樊友泉摇摇头道:“小弟这计叫做一拍两响,说穿了就一文不值,还是等着瞧吧!”
俞惊尘道:“樊兄,那姬叔全又该如何发落?”
樊友泉道:“姬叔全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投靠匪类,出卖岐山姬家,他是姬家的罪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无权处置他,属下认为等咱们破了一统门,把他送回岐山,交他们族人去处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