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不是,但在这是是非非之间,却发现必有一桩重大欺骗,与恶毒阴谋,藏在这群凶邪之间!”
吴大器道:
“欺骗的对象和阴谋的日标,莫非都是俞惊尘老弟?……”
鲍恩仁笑道:
“除了他还会是谁?根据已知各事,我倒又可以作一项大胆假设……”
吴大器笑道:
“鲍兄的推理术,快追上你的肢箧技,小弟愿闻高论!……”
鲍恩仁道:
“明日便是端阳,洞庭湖面之上,有桩武林盛会,大会主体的‘圣剑书生’俞惊尘,与‘天蝎秀才’欧阳纶,有不共戴天之仇,两人之间,必有一场石破天惊的龙争虎斗……”
吴大器皱眉道:
“刚刚赞你聪明,鲍兄怎又说些痴话?这是书人皆知的必然之事,算得了什么假设?什么推理?”
鲍恩仁失笑道:
“吴兄莫要性急,听我说将下去,这场恶斗结果,欧阳纶若胜,他心狠手辣,决不容人,俞惊尘一遭惨死,万事俱休……”
吴大器听不下去,仍然插口说道:
“俞惊尘老弟为父母报仇,为江湖除害,至孝大义,足感天地,应该百灵呵护,鬼神佑之,我不信冥冥彼苍,竟如此懵懵?”
鲍恩仁笑道:
“但‘天蝎秀才’欧阳纶若是不胜,花样就会来了……”
吴大器他听出鲍恩仁的语气,不禁颇为高兴地,扬眉问道:
“你能猜得出那毒辣无伦的‘天蝎秀才’欧阳纶,要玩些什么花样?”
鲍恩仁苦笑道:
“江湖阴谲,千奇百怪,我又不是欧阳纶肚内蛔虫,怎知他起甚阴谋?用甚毒计?只不过能从已知状况中,推测出对方必会使用的一种花样而已。”
吴大器也有觉,皱眉问道:
“鲍兄,你所推测的花样,是不是与‘天蝎尼姑’有关?”
鲍恩仁道:
“不是有关,就是利用‘天蝎尼姑’,欧阳纶于挫败之余,向俞惊尘老弟,展示一根‘蝎尾猬毛鞭’,并从‘天蝎白舟’舱中,推出一个倒绑双手的‘天蝎尼姑’,声称她‘天尸气功’已被……”
吴大器闻先知后,触类旁通地,惊出一身冷汗,接口说道:
“其实,欧阳纶所展示的‘蝎尾猬毛鞭’,乃是假物,真正的杀人凶物,可能正紧握在‘天蝎尼姑’的倒绑双手之中,而她那阴损厉害无比的‘天尸气功’,却不单未破,反而凝足十二成地,张口即可喷发!”
鲍恩仁颔首笑道:
“你我两心相同,吴兄认为这花样阴不阴毒?厉不厉害?俞惊尘老弟更是忠厚君子,他上不上当?倒不倒楣?在接近‘天蝎尼姑’后,还有没有侥幸,可能?……”
吴大器摇头道:
“在‘天尸气功’的迎面猛喷,‘蝎尾猬毛鞭’的当头痛击,又在得胜疏神,未加戒备之下,慢说俞惊尘老弟,或是你我,便换了‘陆地游仙’霍出尘来,也一样无法侥幸!……”
语音至此,略略一顿,向鲍恩仁看了一眼,扬眉叫道:
“鲍兄,猜得出‘天蝎秀才’与‘天蝎尼姑’的这种勾结花样,只是智慧表现,若能破得了他们这种无耻恶毒谋,才有实际价值……”
“哈哈!”鲍恩仁笑了一声,脸上现出一种极有自信的神色,应声答道:
“容易,容易,要破解‘天蝎秀才’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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