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尼姑’的这种合谋毒计,真是易如反掌折枝……”
吴大器有点不信地,“哦”了一声,眉峰微蹙问道:
“会容易么?我怎么想来想去,仍觉得对方这种花样,恶毒无踌,不易破解!”
鲍恩仁笑道:
“怎会不容易呢?我们只要把这项推测,先向俞惊尘老弟说明,明日他与‘天蝎秀才’欧阳纶交手之后,若是当真出现这种情况?他便佯作不知,故作接近‘天蝎尼姑’,却以劈空劲气,猝然出手,或把我这可以伸缩的‘灵犀匕’拿去,藏在袖中一用,岂不立可报却父母深仇,并使欧阳纶弄巧成拙,空自贻笑,甚至会羞愤得当众自绝了么?”
吴大器笑道:
“计是好计,这就叫‘将计就计’!但如此一来,我们必须在明日之前,找着俞惊尘老弟,和他仔细研究不可!”
鲍恩仁道:
“找他还不容易!我们回‘岳阳楼’!”
吴大器与鲍恩仁一面举步出林,走向江边,一面含笑问道:
“鲍兄如此认定那与‘岳阳三鸟’一同饮酒的青袍道士,定是俞惊尘了?”
鲍恩仁道:
“八成是他,纵不是他,我们也定可从那青袍道士口中,问出俞惊尘老弟踪迹。”
到了岸边,他们立即上船,命船家驶回“岳阳”,鲍恩仁在船中双眉皱结,有点苦思入神!
吴大器道:
“鲍兄又在动些什么脑筋?意想得这般愁眉苦脸!……”
鲍恩仁目光微抬,凝望着船舱以外的漠漠水云,苦笑说道:
“我在寻思,为什么‘天蝎白舟’会闹双包?以及杀了三名小尼姑,上了我们适才见过那艘‘天蝎白舟’的白衣书生,究竟是什么身分?”
吴大器笑道:
“常言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鲍兄不必为这种茫无边际,无法推测之事,费神思了!”
鲍恩仁虽然接受吴大器的这种建议,不伤脑筋,但仍平静未久,便使他不得不大伤脑筋!
问题是出在他们重回那可以登临眺远的“岳阳楼”之后……
就在鲍恩仁与吴大器一去一来之间,“岳阳酒楼”上,出了大事!
在当地颇有凶名,极具势力的“岳阳三鸟”,完全身无伤痕的,死在酒楼之上,那位与他们同席饮酒的青袍道士,却如平步蹑云般,从楼窗中飞了出去!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过岳阳人不认,朗吟飞过洞庭湖”。这是“纯阳仙人”吕洞宾的传世诗句,尤其在“岳阳”“洞庭”一带,对于吕仙,更几乎无人不崇敬膜拜!
偏偏“岳阳三鸟”有劣迹,偏偏那从楼窗中飞走的,是位青袍道士,于是,大家都相信那是吕仙显圣,为“岳阳”地面除害!
鲍恩仁与吴大器会面“岳阳楼”后,所得出了这等岔事,不由均相顾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