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弟,你取一柄兵器吧,你赤手空拳的,我放不开手脚!”
苏北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啥,你储物袋里有多余的兵器么?借我一柄呗?”
刘昌彦一听也觉得脑浆子疼,他入天行派八十年,外门大比、内门大比参加过十几次,第一次遇到打擂台还要向对手借兵器的奇葩!
就在这时候,一柄丈二长的擂鼓赤金锤从天而降,重重的落在了苏北的身前,落地砸得整个擂台轰然颤动,看样子,少说也有三四千斤重!
刘昌彦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心里使劲叫骂道:“娘希匹的是哪个多管闲事儿扔这么个锤子,哪个小怪物这么大力气,再加上这柄锤子还怎么打?”
被骂的人“嗯哼”了一声,腆着老脸回过头望着三双鄙视的眼神笑道:“我那锤子也只是件法器,借他用用不犯规吧?”
“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下方的苏北也指着那柄锤头比大锅还要大的锤子问主持擂台的长老,“我用这个锤子,不犯规吧?”
长老抬头望了一眼看台的顶端,无奈的点头道:“不犯规!”
苏北幸喜的冲上去双手锤柄,使劲的“嗨”了一声,瞬间就把擂鼓赤金锤给举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身躯不稳,脚下还向后退了几步。
他惊讶的望着自己手里的锤子,换一只手,好像挥舞小木棍似得随手挥了挥,疑惑的问道:“怎么看着这么大一坨,这么轻啊?”
刘昌彦看了看擂台中心被擂鼓瓮金锤砸出的大坑,在听着苏北挥动锤子发出的凄厉破风声,眼角使劲儿的抽搐着。
看台上的三位首座和掌门的眼角也都在抽搐!
君子山首座回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司徒师兄,小弟没看错的话,你给那小子的是神象境时用的兵器,重九千九百九十九斤九两九钱,你当时还成天炫耀‘可怜一万斤都不到’的撼地锤吧?”
司徒轰天眼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ps:咱们的万古这周就要上架了,大橙子心里好紧张、好惶恐、好不安,求大伙儿推荐票安慰!
天行峰下的平原上,整整齐齐的建造了十个宽达二十余丈的宽阔擂台,每一个的擂台的周围又修建了重重叠叠的看台,此刻,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三山一峰的三代弟子,一眼望去,从空中一眼望下去,黑压压攒动的人头像极了搬家的蚂蚁,少说也有六七万之众。
这就是天行派的底蕴!
此时十座擂台上,有五座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另外的五座擂台上,都只站着一个人,而这些擂台的中间,都插着一柱清香,有的才刚刚点燃,有的即将燃烧殆尽。
“这载物山到底在搞什么鬼?加上这五个今天缺席的都快有二十个了吧?”
“啊哈,还能是什么鬼,不就是输不起,不想来丢这个人呗……话说,张兄,你是载物山的外门弟子吧?”
“别喊老子,老子正在考虑要不要改换门庭去君子山,娘希皮的混载物山太没前途了!”
“哈哈哈哈……”
看台上顿时爆发了一震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随着一柱柱清香染完,主持擂台的长老开始宣布胜负。
“三号台,载物山张飞扬败,君子山陈意胜,下一个厚德山……”
“五号台,载物山陈叶舟败,厚德山万俟候胜,下一个天行峰……”
“七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