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载物山刘子阳……”
七号台那哥们正准备长长的松一口气,都是混天行派内门圈儿的,刘子阳的大名他也听说个,要真和他打,他是真一点信心都没有。
就这此事,天空突然炸开一道平底炸雷般的大喝声,“慢着!”
所有人都齐齐抬起头往天空望去,便见一道刺目的土黄色遁光呼啸而来,下一刻,三道人影好似出膛炮弹一样朝着地面射来。
“轰”,三道人影重重砸在了仍然空着的三座擂台上,将阵法覆盖的坚硬擂台砸得都一阵剧烈晃动,就像是要坍塌似的。
看台上的诸多看客扫过三道人影,一个眉眼间略有些阴霾、斜提一柄长剑英气勃发的硬朗青年,一个虽蓬头垢面,空着双手什么都没做却令对手如临大敌的邋遢青年,还有……
“哎哟哟……”苏北痛呼着揉着屁股墩儿,恨恨的看着天空上那个掉头离开的土黄色遁光,心里气呼呼的高喊道:“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站在苏北对面的那个穿着墨色长袍的厚德山内门弟子捏着下巴,狐疑的看着苏北,“你确认你不是来搞笑的?”
苏北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兄你是厚德山的吧?”
对面的厚德山弟子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柄湛蓝色的长剑,“厚德山,罗家溪,师弟是?”
“载物山,苏北”,苏北道了一句,说完转头望向天空中拉着长长的光尾疾驰而来的银光道:“师兄你赶紧认输吧,再不认输就迟了。”
“啥?”罗家溪怀疑自己听错了,“苏师弟你说啥?大点声!”
说话间,主持擂台的长老的已经走上擂台,“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
“是!”
“哦!”
罗家溪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潇洒飘逸、气度不凡,“苏师弟,请吧!”
苏北乐呵呵的朝他挥手,“再见!”
“嗯?”罗家溪一脸问好。
下一刻,银光笔直落入擂台!
“嘭”,一声闷响,罗家溪倒飞出了擂台,姿势依然是那么的潇洒飘逸!
“打架就打架,楞得废话!”
银光散去,正是银雪狼的状态的大黄老爷!
“哗”看台上一片哗然……
“你们看清楚那条银狼是怎么出手的么?”
“太快了,没看清!”
“我也没看清!”
“这是谁啊……娘希匹的老子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去年传得很火的那个‘狗带新人’!”
“啥?”
看台最前方的两排,泾渭分明的坐着身穿土黄、水墨、天青、月白四色长袍的三山一峰内门弟子,此刻,许多内门弟子望向苏北坐在擂台的目光都有些凝重。
“哈哈哈,是时候让你们尝尝‘狗带新人’的滋味了!”
“大师兄,你看清楚那条银狼是怎么打飞罗师弟的么?”
“看清了……”
“我去,载物山是上哪儿弄了一条这么厉害的银狗啊?大师姐,你觉得那条银狼咋样?”
“值得一战!”
“大师兄,你觉得那条银狼怎么样?”
“三剑。”
“它竟然能接你三剑……”
看台的顶端,三山首座真人与一峰掌门真君并排而坐。
司徒轰天坐下堪堪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就见到大黄一巴掌将罗家溪给拍飞,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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