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唇,是路过,还是专程?
专程来看看你。刘东喝了口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股灼热。
阿梅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她别过脸去,假装看院子里那棵芒果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骗人。
没骗你。刘东把碗搁在竹凳上,站起身来,作为一名外勤,得演什么都像,说起谎来一点破绽也不露,而刘东美男计也用的炉火纯青。
刘东这么一说阿梅心里美滋滋的。有得时间没?刘东趁热打铁。
作嘛?阿梅脸一红问道。
带你去河内玩两天
去河内?阿梅迟疑了一下,虽然河内只有不到两百公里,那却是阿梅一个普通女人高不可攀的一个地方。
带你买些衣服,转一转。
可家里还有活啊?阿梅有些犹豫。
这点钱留着给你家用,说着刘东拿出两百美金递了过去。
美元?阿梅惊讶的喊道。
是的,给你的。
阿梅伸手接过那两张钞票,手指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似的。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抬头时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真的美元?我见过,但拿在手里还是第一次。
拿着吧,给家里改善改善。刘东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阿梅攥着钱站在原地,手心沁出一层薄汗。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那两张绿色的票子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块烙铁,烫得她心口突突跳。
可是……她咬着下唇,回头又朝屋里望了一眼,我爹娘回来见不着人,该着急了。
你弟弟不是在家吗?刘东朝屋里努努嘴。
阿梅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弟在家?
刘东笑着指了指院子角落里晾着的几件男式短褂:那褂子是新洗的,尺码比你爹的小一大截,不是你弟是谁?
阿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又红了一分,嘟囔道:你这人,眼睛倒毒。她想了想,攥着美元的手紧了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裳。
她转身往屋里跑,跑到门槛那儿又刹住脚,回头喊了一声:你不许走!那语气带着点蛮横,又带着点撒娇,眼角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刘东嘴角的笑慢慢收了,利用阿梅做掩护确实有些不地道,也许会伤了一个善良女孩的心,但为了完成任务,什么手段都得用,只能最后多补偿她一些了。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还有阿梅哼歌的声音,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是好久没唱过的老歌。
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阿梅从屋里出来了。换了件水红色的的确良衬衫,底下是条藏青色的裤子,头发重新梳过,橡皮筋换成了一根暗红色的头绳,鬓角的碎发用卡子别得整整齐齐。
走吧,我告诉弟弟看家了。她站在廊下,两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碾着地上的土,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刘东。
摩托后座颠,你坐稳了。刘东跨上车,拧了拧油门试了试。
阿梅犹豫了一下,扶着刘东的肩膀跨上后座。
抓稳。刘东说。
她应了一声,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刘东的腰。
日头偏西,热浪从地面蒸腾上来,路两边的甘蔗林密不透风,叶子边缘干得卷了边,风钻不进来,汗珠子顺着刘东的脖颈往下淌,后背那块衬衫湿得透透的,可阿梅还是搂的死死的,心里像揣了块化开的冰糖,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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