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枪口刚抬过半,刘东赤脚蹬地,腰身爆发,反手一记肘砸,呼了他个满脸花。
“咔。”
牙床错动的脆响压在嘈杂里。
那人整个人仰头栽倒,枪直接甩飞。
刘东紧随其后,侧身抬腿,横踹横扫,踹在中间一个刚爬起来人的膝弯。
窄梯根本承受不住横向力道,那人膝盖一软,直接侧翻,狠狠撞在扶手上,扶手吱呀一声变形。
这里挤作一团,对方虽然有枪也不敢开,生怕伤了自己的人。
身后有人伸手抓他肩头,想要锁死拖拽。刘东不回头,头一甩,一个仰头撞在对方脸上。
抓着肩膀的力道瞬间崩散。
趁对方气息一滞,刘东反手扣腕、顺势下压,直接拧翻整条手臂,凄厉的惨叫声刺破楼道。
一人从下面爬起,攥着拳头悍然扑来。
刘东侧身避拳,抬手砍在对方喉结,那人瞬间窒息,手脚乱蹬,力道尽数溃散。
又一人抄起楼梯旁的木棍劈头砸下。
刘东头微微一偏,避过重击,抬手抓住棍梢,借力猛一拽,顺势抬膝撞胸。
木棍脱手,人直接倒飞下台阶。全程没有多余动作,招招贴骨、式式致命。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楼上那两个追出来的人,此刻终于冲到近前,看清满地倒地的同伴,脸色彻底铁青。
一人拔刀,直刺刘东后腰。
刘东顺手拽过一人挡在身前,那人慌忙撤刀,而刘东趁机终于摸起一把枪。
对方不敢开枪,可他敢。
当、当两枪把对面的人撂倒,后面的人见势不好,立刻一扭身藏到拐角处。
刘东也不恋战,翻身就跑。
短短半分钟。
整条狭窄楼道,从三楼到二楼转角,横七竖八躺满追兵。呻吟、抽气、哀嚎满地。
刘东一脚已经踏下两级台阶,腰腹拧紧正要发力纵跃,忽然腰间一紧——不对,是裤衩后腰被人死命攥住,他猛力一扯。
那人死也不松,裤衩本身就薄,哪里吃得住这两股相反方向的大力。
“嘶——啦!”
刘东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没了,整个人赤条条的,然后他才感觉到屁股凉了。
他脚下没停,顺势侧踹,一下踹中那人面门。那人仰面松手,手里还攥着那条碎布。
刘东赤条条窜出楼梯口,另外一边黑影幢幢,好几个人都冲这边冲过来。他侧身猫腰,贴着墙根往院角堆放杂物的棚屋窜。身后传来怒吼:“他光着身子呢,光着呢,好认!”
刘东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直跳。光着的身子好处也有——夜里暗,皮肤反光弱,不像深色衣服容易捕捉轮廓。坏处是任何一点月光照到身上都是白花花一片,让人看到就是个移动靶。
他一头扎进棚子里。
外面脚步声开始分散包抄,刘东反手就是两枪。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地形——这个旅店他刚来时看过一眼,棚子后墙外是条水沟,沟对面是民房密集区,只要蹚过水沟钻进去,就如鱼入大海一般。
枪声在院墙外骤然响起,子弹贴着棚屋铁皮擦过,火星四溅。
他一脚踹破棚屋后墙的薄木板,赤身扑进夜色里。身后追兵的喊叫、枪响混成一片。
水沟不深,刚没膝,却透着一股臭味。沟底淤着厚厚一层黑泥,脚踩进去软塌塌的,像踩进一锅搁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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