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痛苦,但是他还是将它吞了下去,没有拒绝茗儿的好意。
原来他不喜欢吃,是真的,但是为何每次都有这一盘糖醋排骨呢?太子殿下的喜好,御厨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殷澈是为自己准备的?
他----有这么好吗?
殷澈从不是善良之辈,茗儿也没有打过注意,让他好好对自己。
但是不可否认糖醋排骨的出现,有一半的可能是为自己,殷澈看来,并没有坏到极致。
茗儿细细一想,除了殷澈喂自己吃了一粒乌黑的药丸外,他并没有强迫自己干什么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最初,他还警告自己不要牵扯到他与殷洛的事情中。
茗儿悻然不语,意识到从认识到现在,殷澈似乎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事实上,他除了偶尔的冷言冷语外,两人过着的实则是相安无事的生活。
“以后不要挑食。”
茗儿最后不甘心地道。
说完,她又觉得似乎这不关在家的事,这里就如她寄人篱下的家一样,她根本就没有权力指责他,他是这里的主人,理所当然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名义上都是他的,没有理由跟他对抗。
茗儿以为殷澈会严厉地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却没想到殷澈认真地应了一声,“嗯。”
她顿时不敢置信地抬眸,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正好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暖意。
或许,殷澈的童年过得也不甚愉快吧,皇后虽说身为他的母后,但是在生活细节上,从不提及,殷澈生下来之后,皇后便因为身体不适,无法照料殷澈。
加上殷澈在娘胎中就中了毒,若不是生在皇家,得以皇宫中珍奇稀药维持,早就没性命了。
自小身子不好,对甜食的腻味向来不敢苟同,茗儿搬进东宫之日,殷澈便吩咐衣食上不要亏待她,所以桌上便多了一道殷澈向来避之不及的糖醋排骨。
殷澈出身高贵,自小又加上体弱多病,魏皇、皇后他们从来都是顺着他,再说他们虽为一家人,很少一同用膳,殷澈就算挑食,也没有人看出来。
连皇帝、皇后都不过问他的膳食,更别提东宫那帮伺候的下人了,他们没有那个胆量敢嫌太子的不是。
此刻茗儿淡定地提出,仿若是天经地义,殷澈错愕过后,便也没有拒绝,皱眉将那块糖醋排骨吃掉。
虽然糖醋排骨的滋味不是很好,但是他发现有人关心的滋味还不错,所以也就没为难茗儿。
殷澈又哪里知道茗儿给他夹糖醋排骨最初的念头是因为那是盘子里最后的一块了,她不好意思,她觉得既然他都客气给她夹了,至少礼尚往来,能够说得过去。
一顿饭,两人吃得是各怀心思……
不过不可否认,自那顿饭后,两人的关系稍稍改善了许多。
殷澈当晚便住在了东宫,还在书房内摆了一张精致舒适的软榻。
书房跟寝殿是相连着的,见殷澈准备睡书房的软榻,茗儿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自己才是多出来的人,茗儿好心将寝殿的大床让给了他,自己入住书房。
茗儿发现殷澈虽然并没有犯病,但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了,不知是工作量巨大的缘故,还是他自己本身的健康状况逐渐下降。
那张本来在寝殿的案牍,也被挪到了书房,除了用膳外,殷澈很少出来。
这几天,殷澈出来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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