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少了,茗儿都有些担忧起来,他连膳食都不出来吃了,让人直接送入书房,而且,他咳嗽也频繁起来。
莫非他生病了?
茗儿每次走到书房门前,脚步停滞住,都没有好的借口能够搪塞心中的疑惑,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担心他了。
是夜,更深漏残,万籁俱寂,茗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偶尔听见书房内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嗽促使她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利落的坐起,随意勾起床沿上一件外衫,披上身。
推开书房的大门,发现殷澈没有躺在软榻上,他左手捂着嘴角,右手还在不停地忙碌着。
刹那,茗儿心中生出一阵不忍,不知哪来的一股魄力,她站在殷澈面前,一把夺走他右手拿着的朱笔。
殷澈抬眸,目光如炬,眸底波光粼粼,闪烁着明显被打扰的不悦。
“还给孤。”
殷澈的声音沙哑,透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虚弱。
“不给。”
茗儿倔强的目光迎上他迥然的视线,一丝也不肯让步,她语气也郑重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罔顾自己虚弱病态的身体,还废寝忘食地忙碌着,他难道就不会珍惜下自己的身子吗?
还想跟殷洛斗,处处不让,他难道不知道若没有身体作为本钱,他根本就无法站在胜利那一边吗?
殷澈灼热的目光绞在茗儿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明明是怒意盎然,却看着看着失了神。
脱俗绝尘的容颜上那一双湖水似灵动的剪剪水眸中那一抹该死的倔强,深深吸引了他,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幼时的自己,也是那般倔强,那般要强,那般毫不示弱。
殷澈目光中带着的锐利让茗儿几乎透不出气来,他眼底的血丝,让她的心不由颤了颤,不知道自己进来是否是正确的选择,是否进来之前顾虑过自己的生命安全。这仅是一个威胁自己的陌路之人而已,为何自己却看不过他糟蹋他自己的生命呢?
茗儿暗想,或许是这几日天天听到他的咳嗽声,是一种煎熬,明明无需苛待身体,却劳心劳神地透支,让她看不过去了。
“你去休息。”
对视良久,茗儿觉得再对视下去,自己反倒没有了底气,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管他,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尊贵的一国储君,而非自己一个不受宠的邻国公主,受辱作为陪嫁,之后性命受胁迫,现在连自由都丧失了。
殷澈不解她倔强中为何凝聚了一抹淡淡的绝望,她不是一向很强悍的吗?
心中还未摆平这个疑惑,自己被却茗儿强制拖起,不知不觉躺在了软榻上,躺上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神智竟然受了她支配。
他不悦地拧紧了眉头,却下意识用左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茗儿紧紧地盯凝着他左手与薄唇相接处,指缝间,那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震醒了她。
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你-----你吐血了?”语不成句,身子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茗儿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死亡,她曾经在夏国皇宫见到一个老宫女咳血,咳血昏过去后便再也没有醒来了。此刻的现状,促使她不经联想到死神光临。
而且,她的心中有一阵一阵的疼痛,促使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绣帕,抓起殷澈捂嘴的左手,擦拭起殷澈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映入的是满目的红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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