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尚未稳固,依哀家之见,还是不要急于求成吧!”
她此言一出,殷澈倏地站起,一双俊目死死盯着她,目光犀利如剑。
茹太后竟是面不改色,淡淡道:“哀家的意思想必皇上应该明白,如今朝廷权贵实力不容小觑,皇上若与他们抗衡,自问能有几分胜算?”
殷澈伸手在案上一拍,喝道:“后宫不得干政,你意欲何为?”
“这个不劳皇上提醒,哀家自然明白规矩。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三思而后行啊!”
“你还是尽好你的本分,坐稳你这太后的位子才是。朝堂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朕!”
茹太后面色微变,双目中隐有二团火焰,但转瞬即灭。
“哀家已经尽到自己的职责本分了,皇上若是不领情,就当哀家从未来过就是。摆驾回宫!”
目送她离开,殷澈咬咬牙,一拳击在案上,震得上面的物事都跳了起来。
茹太后自光禄殿出来,是强忍了一肚子怒气的,不料迎面就碰上了定安侯纳兰禛。
纳兰禛不敢怠慢,急忙行大礼。
茹太后心情欠佳,不想多说,只摆了摆手就欲离开。
“太后……“
茹太后愕然回首,见纳兰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一动,换上了一副笑颜:“侯爷有事?”
“不不,没什么。”纳兰禛讪讪一笑。
“哀家刚从光禄殿出来,憋了一肚子委屈呢。”茹太后别有意味地笑笑。
“太后应以凤体为重!”
“嗯。”茹太后满意地点头,“纳兰爱卿,好久不见,不如去我慈宁宫小坐如何?”
“蒙太后抬爱,臣惶恐!”纳兰禛有些受宠若惊。
解语赶回来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小鬟坐在西厢房门外地上,倚着门框睡得正熟,门上赫然还挂着一把铜锁。
解语叫醒了小鬟,打开门进去。不知道茗儿现下怎样了,她心内忐忑。不料一转眼,却见茗儿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身上衣服穿戴整齐,就像什么事也未发生过。
解语面色大变,回头问小鬟:“我走后什么人来过?”小鬟略一迟疑,摇头道:“并无人来过,奴婢只是觉得有点儿头昏,便睡过去了!”
解语暗暗咬牙,吩咐小鬟:“去查查,府里有没有丫头进过这间房?”小鬟答应着去了。
解语在案旁坐了下来,自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来嗅了嗅,重又把塞子塞好。再看看睡得正香的茗儿,那张脸平平无奇,毫不起眼,却似乎又透着一种魔力,教人忍不住想亲近。
解语秀眉轻蹙,陷入了沉思。不知隔了多久,那小鬟回转来,禀道:“小姐,奴婢一一查过,不曾有人到过这里。”
“这就奇了!”解语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的样子显然是中了媚毒,这种毒性猛烈的合欢散,若非阴阳相合,或服用特制的解药,必死无疑。想不到他竟安然无恙,解药是无从谈起,那么肯定是……
解语不愿往下再想,只是方才小鬟去查过,并无女子进过他的房间。这可真是奇哉怪也!
解语突地记起,拉过小鬟,查看她手臂,那里赫然有一粒殷红夺目的守宫砂。小鬟不明所以,心里发慌,问道:“小姐……”
解语摇头:“没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正自怀疑,那边床上“嘤咛”一声,茗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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