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到解语在这里,茗儿怔忪了一下,脸儿不觉红了。“姐姐!”她急忙翻身坐起。
解语笑笑:“小荣公子好睡。可有不适之处?”
“没……”茗儿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解语却只当她因服了媚毒而羞于启齿,不便再揭她疮疤,于是岔开话题:“小荣公子想必饿了,我叫下人准备点心。”
茗儿正要说“不用了”,门上又有剥啄之声,小鬟去开了门,少卿进来了。
少卿见解语也在这里,冲她微微颔首致意,便向茗儿道:“天已大亮,咱们也该回府了。一夜未归,你母亲会担心的。”
茗儿含羞点头,向解语告辞,跟着少卿出来。
一路茗儿握着少卿的手,心内像灌了蜜一样甜。不时偷眼看看他,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少卿却是双眉紧蹙,显得闷闷不乐。
“大哥,你不高兴么?”茗儿小心翼翼地询问,心内有些微的忐忑。
见少卿依然沉默不语,茗儿将头钻进他怀中,低低地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怎样,生死相随。”
“可是……”少卿一脸的为难,“爹娘已经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乃是户部侍郎的女儿,下月初八就要下聘。”
如遭雷殛,茗儿愣住。
来到慈宁宫,二人坐定。茹太后吩咐上茶,然后屏退了左右。
“太后与皇上母慈子孝,何来委屈之说?”纳兰禛试探着问。
茹太后掩嘴轻笑:“侯爷言之有理。只是皇上年轻气盛,行事未免冲动,哀家说了他几句,他心下不悦,也是人之常情。”
纳兰禛连连称是。
“侯爷不是外人,哀家说话也就不必绕弯子了。”茹太后那对风情万种的媚眼在纳兰禛脸上溜了一溜,“你说是吗?”
纳兰禛只感心跳耳热、骨软筋酥,一个劲儿地点头。
茹太后话锋突然一转:“那姓杨的知州私吞漕银一事,如今闹得是人尽皆知。皇上下狠心要彻查此案,不知侯爷作何感想?”
纳兰禛也转得极快:“皇上英明,微臣自然谨遵圣命!”
茹太后暗自冷笑,道:“这私吞漕银看似一桩普通案子,其实这里面的猫腻不少。皇上要动起真格的,只怕要牵连出一大批人吧?你说是吗,侯爷?”
“这个,臣不知……”纳兰禛表面假装撇清,其实心里七上八下,忐忑难安,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当然,侯爷两朝,忠心耿耿,自然不会跟这批人有牵连对吗?”
她话里有话,纳兰禛如何听不出?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还得强作笑颜:“太后明察,老臣一片丹心,天地日月可鉴!”
茹太后哈哈笑起来:“爱卿的忠心自是不容置疑,只是眼下皇上年轻不懂事,他这样较真儿,势必动摇他在朝臣心目中的地位,着实堪忧啊!”
纳兰禛这次随声附和道:“是啊,老臣也是这么认为!”
“那侯爷就该找个机会劝劝皇上,您是相父,皇上没理由不听您的!”
“这……”纳兰禛一脸为难,“太后有所不知,皇上如今已长大成人,待人处事,英明果敢,非是旁人能左右得了他的意志的!”
“这一点哀家也深知,只是再怎么他还是嫩了点,朝廷大事总是要仰仗相父您呢!”
这个是自然,如今自己在朝中势力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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