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宫人们挥挥手,示意她们全都下去。
想一个人静静。
无所谓背叛,也无所谓原谅,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小洛成为了殷玉的女人,却还是让我心底不自在。
无关于情爱,只压抑的难受。
在镜前将头上的所有累赘卸下,进入了屏风后,将外衣脱下,只着了件绸内杉出来。
“怎么,这么迫不急待的在等着朕了?”冰冷低沉的声音。
吃了一惊,望着一步步朝我走来的殷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皇上怎么来了?”对于他的逼近,我牵强一笑。
“朕向来宠爱皇后,皇后大病初愈,自然是要侍寝的。”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这才发现,这个少年君王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胸膛也变得更为宽阔。
“是宠爱皇后,还是为了压制群臣的不满?”将视线移开,望向窗边的花盆。
方才还敞开着的木窗此时已被关上,我想事有这般入神吗?
“你知道了什么?”
“方才在御花园,见到了几位大人。”毫不隐瞒。
殷玉的脸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底是难言的复杂:“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跟我说‘现在娘娘出来了,是稳定了众大臣的心,大臣们都怕皇上要清除华相旧部,看来是多虑了,皇上对娘娘还是宠爱有加啊,这样的话,对我们这些臣子也应该不会赶尽杀绝才是。这几个月来,罢朝的臣子越来越多,不出一个月,皇上定会请华相回宫的’”殷玉的脸越来越沉,我恍若不见,淡淡道:“他们还跟我说‘娘娘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可真是老实啊。”殷玉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看来是气极。
“老实不好吗?”望着他由黑转青的面容,我又在心里一叹。
今天的叹气似乎多了些啊。
呵呵,被利用的人是我,处于劣势的也是我,生气的人却是他。
唯有叹气才能形容我此刻心情。
“很好,朕的皇后可真是让朕喜欢得紧啊。”
淡然一笑,“皇上不是耳目众多吗?即是如此,臣妾还是老实本份些好。”
他眯起了眼,眸底的怒气更甚。
“皇上还是去别处安寝吧,对着一个你所防备的人怎么睡得着呢?宠爱的戏份我自会做足了的。”
“朕可不这么想,皇后既然这般诚实,朕自然也该让群臣安了心才是。”
没有过多的情绪,越发淡然:“皇上是要在锦华殿过夜吗?”
“不错。”
“那就让臣妾侍候皇上更衣吧。”说完,双手摸上了他的衣领,镇定的解开颈上的衣扣。
就在我将他的外杉脱落时,他突然扯过了我双手,盛怒的眸子像是一道火焰:“朕说过,讨厌你理智清冷的跟朕说话。”
“那我该怎么跟皇上说话呢?”不愠不火的问。
目光对视着,我是真的心平气和,已看到了事实,再多挣扎也是枉然。
眼前的这个少年天子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又怎会管我心情如何?
如此的话,还不如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碰――’
他一挥手,窗边的花盆被打翻在地。
“皇上?”我惊呼,不解的望着他。
他竟然摔东西?
“你这般清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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