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朕,是不是?”他恨恨盯着我,“你若在乎朕便不会一副事不关心的模样。”
迷惑的望着他,不解他所说的在乎为何意?他是说让我去在乎他吗?
在这种时候,不觉得他的话很让人觉得荒谬吗?
然而我眼底所表露出来的迷惑似乎让他更为恼火。
下一刻,他欺上了我的唇。
没有任何的抗拒,也没有迎合着他。
当他抱起我走向床。
所有的愤怒隐藏在了他闭上的黑眸之中。
他似乎极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直到我沉入梦乡时,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的拥紧我。
这个怀抱并不会让我感觉到温暖,更无安全感可言,但我必须去习惯它。
不是吗?
既然大病初愈,自然是要向太后去请安的。
当我到‘慈祥宫’时,只有施姑姑一人,就连平常端茶侍候的宫人也无。
“来了,坐吧。”未待施礼,太后冷淡的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
施姑姑便上了茶。
“宫外的生活很自在吧?”太后杏眸微敛,打量着我的目光如那花刺,虽不会蛰人至痛,也是极为难过:“这人可比在宫里时精神多了。”
“母后想说什么?”毫不避讳她深究的目光,我直视的笑问。
“皇上当初本想废了你,但碍于废后无益,留你在宫中又怕你与你父亲暗中联手兴风作浪,才赶你出了宫。只没想你父亲的势力竟这般盘根错节,弄得朝堂不和。”
“母后这般向臣妾言明,应该是有什么话想与臣妾说吧?”知道是一回事,但由太后口中道出,再怎么的想保持淡然心境,心里还是沉重。
拉开她们,眼眶也是一热,强克制着:“别哭,没事了,别的回了锦华宫再说。”
二人点点头,一路上,始终紧握着我的手,不曾放开。
这一夜,殷玉没来锦华宫,也没去别的嫔妃那。
隔天,他下了诏,开科举。
此科举与以往都不同,竟然是公开选拔官吏,甚至还将各官职摆放在考子面前。
凡是合格的考子,各自填报自己想要升当的官职,取前三名,一经御笔钦点,立即上任。
这一诏,无疑会在朝廷和民间掀起轩然大波。
第二天,罢朝的群臣迫不急待的上了朝,他们都在怕自己的位置会给莫明其妙冒出来的人代替了,父亲的事比起他们自身利益来,自然轻得多。
哄睡了依旧未安下心来的妹妹们,我也疲惫万分。
进了殿,就在廊上瞧见了殷玉,他背负双手,正仰望着明月。
月光悄然无息的照在他身上,不知道是月光清冷,还是他身上所散发着的孤漠,只觉得周围都是如夜一般的气息。
正要进殿时,他转过了身。
目光在半空相遇,隔着夜的黑,看不清他眸底的色彩,只觉得声音异常的冷清:“燕国又在侵犯我国边境了,烧杀抢掠比以往的更为恶劣,更是失去了二城,朕打算让老将军和君子堂带兵出战。”
一愣,瞬间蹙眉,君子堂一旦出兵打仗,只怕双儿在君家会很难过。
他又说:“若想你的妹妹,就宣她进宫陪你些日子吧。”
好半响才明白他在说双儿,一怔,他怎么知道我在担心双儿?
动动有些干燥的唇,一时不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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