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不教而诛,打死我也不服!”叶珣抬起头向他叫嚣。
“珣儿,”雨英听出几分端倪,她拦了父亲问叶珣,“你昨晚差点溺死在浴室里,你当真不知道?”
叶珣愣住,他的确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泡澡时断了片,再醒来就是现在,难道是太困太乏倒在浴缸里睡了过去,或者浴室里缺氧使他昏倒,滑进水中?
“你不是有意的?”雨英追问。
“谁会自己溺死自……”叶珣话没说完,翻个身坐起来惊讶的问:“你们以为我有意寻死?”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我是军人,死要也死在战场上,什么事值得我娘们唧唧的寻死觅活?”叶珣辩驳道。
雨英总算松了口气:“爹呀,我早说慢慢问了,这误会闹得……”
“真是这样?”叶启楠将信将疑。
叶珣爬回被子里,闷声不吭。
雨英终于破涕为笑:“想吃什么,姐姐吩咐厨房去做。”
“气都气饱了。”叶珣小声嘟囔。
雨英推了他一下,提示他别惹父亲发火。
“一杯牛奶,一个煎蛋,两片面包,谢谢。”叶珣说。
“你倒是好养活。”雨英揉了揉他的脑袋,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父子的时候,叶珣还是有些怯的,屁股上又烫又麻,提醒他刚刚受到的欺辱。但当他看到叶启楠熬红的双眼,突然理解了这份焦急和愤怒并非无缘无故。
除了自杀或谋杀,从没听说有人在浴室里意外淹死,他也算寸到家了。
他吃了早餐,生涩的对正在床边沙发上看报纸的叶启楠说:“您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守了我。”
叶启楠翻一页报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珣没趣的很,来收拾碗筷的女佣他不认识,他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小厅里空无一人。
“找什么呢?”叶启楠问。
“小勇呢?”
叶启楠瞥一眼窗外,叶珣跑去露台,院子里摆了张条凳,小勇正被绑在凳子上堵了嘴挨家法,瞿子明站在一旁监刑。叶珣飞奔下楼,不顾众人的劝阻,拦住执棍的下人。
瞿子明将他拉开:“三少,别为难底下人。昨天三少在浴室里晕倒,小勇就坐在外面沙发上打盹,半夜里醒来听不到你的才撞开的浴室门,你整个人淹在水里!”
“这么说是他救了我,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啊!”叶珣说。
瞿子明还想劝他,叶启楠已经负着手从楼里出来,冷眼扫视院里的一切。
冷厉的目光令众人噤若寒蝉,叶珣却浑然不觉,正蹲在小勇面前,擅自将他嘴里的破布取出,解开绳子。
叶启楠忍无可忍,呵斥执家法的下人道:“愣着干什么?玩忽职守,没有下次,打!”
叶珣拦在前面,下人们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小勇得了说话的机会,喘着粗气赶紧说:“小爷,你不能这样忤逆老爷,你听话,别管我!”
叶珣抬头迎上叶启楠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说:“叶司令,昨晚是我太大意,没道理让别人代我受过,如今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怎样?”
四下一片唏嘘,他听见三姨太尖细的声音:“这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样,他这样跟老爷说话,就不怕皮肉受苦?”
她倚门玩弄涂了蔻丹的指甲,搔首弄姿令人作呕,五姨太推了她一下,才有几分收敛。
“你叫我什么?”叶启楠问。
雨英追到院子里来,见父亲寒光逼人,已是发怒的前兆,她拉了拉叶珣的衣袖,后者却无动于衷。
“拉开他,打!”
叶启楠一声令下,便有下人去捉住叶珣的肩膀,叶珣一闪身将其撂倒在地,无畏的梗着脖子死抗:“谁敢动我!”
“叶珣,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他说。
雨英吓得魂飞魄散。
正当众人忧心这出大戏该如何收场时,梁戴文从公署匆匆赶回,环视一眼院内的混乱众人,锁定了叶启楠走过去:“大哥替戴文做主,仇家都打上门来了,堵在我办公室不肯走,那么多军务要处理,晚一天都得出乱子!”
叶启楠看了叶珣一眼,带梁戴文去了南楼书房。
执棍的下人也是实在人,见二人离开,提了棍子仍要执行命令。
“不许动!”叶珣急的大喊。
梁戴文回头瞪了下人们一眼,打手势吩咐赶紧散伙,将食指竖在嘴边又指了指小勇,示意他带人悄声退下不得放肆。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4.16修
不好意思失算了,各位继续召唤,争取下一章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