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我呸,老子一看到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发式,险些把隔夜饭吐了个干净,姓孙的这么干也不怕死后阎王爷不收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大骂不止,没想到这个年少有为被视为淄川最有前途的举人老爷,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辱没祖宗,这就难怪死得遗臭万年咯。
痛骂一顿后,也有少数脑子清醒的聪明人反应了过来,疑惑道:“不对啊老李头,你从未去过辽东,连建奴的毛都没看到一根,你如何晓得孙老爷那是建奴的发式?”
老李头轻蔑笑道:“姓孙的死去的茅坑旁立起了好大一块牌子,写着建奴走狗几个大字,有识字的后生大声地念叨,就这老汉还能听错不成?”
清醒兄依然不解道:“剃头发也不能自己剃啊,再说了就算孙老爷自己愿意,也没有人会剃头啊,剃了头不说最后还掉进了茅坑活活淹死,这……这事儿透着蹊跷定然别有内情,这趟热闹咱们就不要参合了……”
另一名更睿智的中年人智珠在握地冷笑道:“事出必然有因,即便这事儿另有蹊跷,不过为啥这份儿蹊跷就掉在姓孙的头上,恐怕背后姓孙的定然做了啥见不得光的事儿,这会儿让人找上门来咯!”
老李头也是点头不止感慨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老头子活了几十年啥事都容得,不过出卖祖宗的畜生却是不能忍的,姓孙的这是报应啊!”
……
杨宇隐在人群中听着众人对孙之獬之死的谈论,半晌后心潮澎湃地离开了淄川。
孙之獬之死当然是杨百户的杰作,千户大人叮嘱过一定要让姓孙的死得耻辱而又别具一格,虽然不明白千户大人为何要对一个几百里外的举人下手,不过这并不妨碍杨百户执行任务。
想了一天一夜,杨宇想到了大杀招,读书人不是爱惜羽毛将名声看得比天还高吗,如果能够让他死后遗臭万年,那就能够完美得完成千户大人的任务咯。
为此杨宇决定从身体和精神两个方面入手,一是在孙之獬的哭求哀嚎中将他的头发剃成了建奴的金钱鼠尾,这样就能保证姓孙的死后被百姓唾骂百年。
接下来杨宇将孙家的茅房踏板锯到将断未断,然后喂服孙之獬一大包泻药,姓孙的最后便乖乖地冲进了茅房然后顺利地掉下了茅坑,手软脚软之下也不知道吃了几斤屎尿被活活淹死……
完美,就这样孙举人从身体到精神到身后名齐齐遗臭万年,想来千户大人对这个结果会满意的吧。
至于后果,临行前千户大人对他的疑虑大笑不已,声称百姓民智未开愚昧难当,只要合适的引导,他们自然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及自己愿意相信的答案,甚至会自己脑补……大人是这么形容的……背后的曲折和阴谋。
千户大人真神人也,百姓的反应让杨宇对千户大人的见识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一想此行的办事流程,杨宇确定了无遗憾后便回京述职了。
哦,还有官府的查办,杨宇表示一个丧心病狂,最后还自己掉进茅坑淹死的败类读书人,他的死如果有人会尽心尽力追查真相的话,那么大明的司法系统又何至于如此半死不活?
……
乾清宫中,万历看着趴在面前跪得齐齐整整的作死三人组,面无表情道:“给朕一个不治尔等欺君之罪的理由!”
作死三人组一时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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