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万历微微邹起了眉,王体乾顿时大喝道:“谁先来?!
这事今儿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哼,陛下仁慈不假,不过咱家可是作惯了恶人,那群杀才‘用心打’的手艺可是荒废了有些年头咯!”
三人这才仿佛活了过来互相对视一眼,王安公公和骆督公齐齐鼓励地看着顾子轩,顾子轩顿时大失所望,不过他依然毫不放弃地对两位大佬循循善诱道:“督公、厂公,您二位总督内外监察事,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事儿若要说清楚了以下官的职分是很难解释的。
要不您二位先走一步,跟陛下早些说清楚了,咱们也能早些回家吃晚饭?”
“噗”
万历和王体乾险些没憋住,这个嘴上不把关的小畜生,还先走一步呢,你当乾清宫是生离死别的地儿呢?
王公公不忿道:“顾千户谦虚了,你牵线搭桥做一台大戏,一举拿下两个巨贪劳苦功劳,咱家可不能抢了你的功劳!”
顾子轩闻言顿时喜道:“王公公你这人啥都好,就是这随时爱说老实话的缺点不容易啊,也就是摊上陛下这样的仁君,否则你迟早得吃大亏。
既然王公公不抢我的功劳,督公您看?”
骆思恭蛋疼道:“老夫与厂公的看法一致,你能出奇兵而致胜,这便是陛下慧眼识才的善果,你尽可诸事直言,老夫与你同进退便是!”
顾子轩热泪盈眶道:“世上只有督公好啊,唔厂公也不错!
陛下,臣今日立下不世奇功,这里面当有骆督公和王厂公的大半功劳啊!”
万历……
“混账东西!
朕问的是欺君之罪,你三人倒好,一个自吹自擂,一个谦逊退让,一个爱护下属遮风挡雨!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朕年老昏聩不成?”
万历气乐了,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是拿朕不当干部呢?
顾子轩笑意盎然道:“陛下,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现在没有那群讨厌的苍蝇在,您要想笑尽管大声地笑,得意得笑,万万不可委屈了自己啊……”
万历抓紧了御座扶手冷冷道:“朕为何要笑?
唔,待朕砍下了尔等三颗自作主张欺君罔上的狗头以后,自然会大摆宴席庆贺一番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