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皇,见其穿着富贵,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主。
身后跟着那两人,一个显然是护卫,另一个也像是有些家底才能养出来的老仆从。
稍一合计,摊主便道:“这些玩意儿您都瞧不上眼,难道是想要金货?”
杨垂皇不屑道:“金货有什么稀奇的?你手上如果有金精,本少爷或许还乐意买来把玩把玩。”
“哎哟,您可别乱说!我这儿哪会有什么金精?”摊主却被金精二字吓了一大跳,随即压低嗓音道:“看来您是个行家……那您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
在整个过程当中,何语风跟易太初两人全程旁观,一言不发。
似乎都想看看杨垂皇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杨垂皇与这摊主的对话,还是引起了易太初的警觉。
先是鬼市的记号,现在又提到金精这种东西,可见杨垂皇真正的目标,就是这小摊贩背后的鬼市。
他故意装成富家阔少,招摇过市,想来也是为了吸引鬼市的注意。
鬼市在大离北方一带虽然颇有势力,但是在南方一带,此前从未有过他们的踪迹,现在突然冒出来,料想也没发展多久,不成规模。
所以易太初看不懂杨垂皇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堂堂一个三品武夫,易容改面,隐藏身份,就是为了钓鬼市出来?
虽然他看不清杨垂皇的目的,可还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出言打搅。
至于何语风,就更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杨垂皇唱反调。
“我想要什么,难道还得靠我自己说,那你们这生意做的未免也太失败了。”
杨垂皇把玩着手中那枚铜钱,似笑非笑道:“还是说,你们出了余州城,便不灵了?”
摊主莫不作声,只是朝左右两边看了看,虽然有些商贩也在盯着他们这边,但他还是浑然无惧地笑了笑,“原来是贵客登门,是小的有眼无珠了。”
接着,摊主又问道:“不知贵客可有请帖?”
“没有请帖,就进不得你们的大门?”杨垂皇反问一句。
摊主摇了摇头,说道:“还请贵客见谅,我们家的生意能够做到今天,靠得就是谨慎二字。否则的话,不管是谁寻到了门槛都要往里面进,久而久之,鱼龙混杂,总会有几个不守规矩的家伙。
规矩这种东西,定下来是千难万难,要破坏它,却是轻而易举。如果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敢光顾咱们家的生意?”
杨垂皇没有打岔,安静的听他说完以后,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鬼市能够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规矩固然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应该是银子才对。”
他伸手入怀,掏出厚厚一沓银票。
在那摊主有些惊讶的眼神之下,数出了几张,随手丢在摊位上。
每一张都是百两面额的大离通票。
“够不够换一张请帖?”丢到第八张,杨垂皇出声问道。
摊主眼神一闪,仍然镇定自若,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知是为了坚守规矩,还是为了看看杨垂皇到底能丢出多少张银票来。
杨垂皇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直接从那达前票的中间开始往外抽,这一次,每丢出一张,都是千两面额的大离通票。
丢到第五张的时候,摊主的表情已经有些松动。
第六张落在摊位上之时,他忍不住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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