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杨垂皇抽出第七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在手里稍稍一抖，迎着摊主期待的眼神，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有骨气，这么多银子都没能让你低头，鬼市给你多少好处啊？”
“贵客……”摊主才刚吐出两个字，只见眼前一花，摊位上的千两银票突然少了一半。
只剩下三张。
“六千多两，你不低头，现在只剩一半，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杨垂皇抖了抖银票，“够不够换你们一张请帖？”
然而这一次，他指的显然只是摊位上那几张银票。
何语风眼神戏谑，看着那名摊主，想看看他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易太初则是留意到，街角那边已经出现了武夫的气息。
但他没有出声提醒，因为连他都能够感觉到，杨垂皇必然早他一步察觉到了。
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后，那名摊主面露苦涩的笑容：“贵客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他的话刚说完，杨垂皇就伸出手，又抽走一张千两面额的银票。
提醒道：“现在只剩下两千八百两。”
摊主的脸色终于有些变化，实打实感到了心痛。
就当他准备伸手去拿那些银票的时候，杨垂皇又伸手抽走了一张。
虽然动作不快，但摊主只能眼睁睁看着台子上的银票变成了一千八百两。
他呼吸一滞，伸手扣住剩下的银票。
再抬起眼时，两眼都有些发红，呼吸急促道：“可以！够换了！”
杨垂皇笑着放下手，淡淡道：“早点点头不就行了，真不知道你在那儿矜持个什么劲儿。”
说完他转过目光看向了街角那边：“既然有人会领路，剩下的银票，本少爷直接交给鬼市不就成了？”
不知何时，街角那边站着两名佩戴鬼面的身影。
一高一矮，看身形，应该都是男子。
见杨垂皇望了过来，两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走。
“跟上。”杨垂皇也是一招手，便迈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