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有各的主意。”
“那您还带?”
“因为你们能打。”曹操说,“能打的人,都有主意。”
老祖宗哈哈大笑,笑得两个酒窝都出来了:“曹公这话我爱听,回头分明器的时候,给我们多留点,我给您多讲几个笑话.”
“你那笑话还是留着吧.”曹操淡淡道:“曹某还想多活几年.”
这会儿,九阴·门的孙晚清走在队伍最后面,据苏庭七说孙晚清是九阴·门的顶级射手,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眼睛随便扫一下,感觉和那箭壶里满满当当的白羽箭差不多,让人背脊发凉.就这么一张不苟言笑的脸,边上站着更为面瘫的,拇指抵着剑格的雪魄,那真是鬼见了都得退三分.
“阿雪,怎么了?”桑鱼注意到妹妹时刻警惕着,不禁问道。
“还跟着。”雪魄说,声音很轻。
“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不知道。从上山开始就在。”雪魄的眼睛盯着来时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脚步声。很轻,很远。但不是我们的回声。有时候在左边,有时候在右边。有时候很近,近到能听见呼吸。但回头,什么都没有。”
孙晚清点了点头,面无表情:“我也听见了。从翻过第一道山脊就开始了。不是一个人。是很多。它们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累。”孙晚清说,“等我们掉队。”
桑鱼的手按紧了鞭子。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白茫茫的雪和风。
“别自己吓自己。”她说。
雪魄没再说话。但她开始在地上做记号——用剑尖在雪面上划一道痕,很深,一眼就能看见。每隔几十步划一道。
“你在做什么?”桑鱼问。
“看它是不是真的跟着。”雪魄说。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风更大了。雪砸在脸上,像刀割。陈醰走不动了,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嘴唇发紫,脸色发青,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不行了……歇会儿……”
“不能歇。”老祖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这大雪地,冷得紧,停了就起不来了。走。”
“封老大,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老祖宗把他拽起来,笑嘻嘻地说,“你他妈的最为彪壮,怎么说坐下就坐下。你看看人家陈掌事,走得多稳当。”
陈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风流倜傥的祖宗。
他走在前头,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的暗器皮囊在雪光里泛着冷光。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看着如此完美的祖宗,陈胖子咽了口唾沫,冲老祖宗挤了挤眼:“封老大,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掩护?我就歇一小会儿,陈掌事应该不会管我吧?”
“你觉得他不会管?”封燮笑得更欢了,“他破机关那么精密的事情都能干,耳朵可好使着。你喘气声大一点他都听见了。”
陈醰看了一眼自己老祖宗的耳朵——确实在动。为了面子,他咬着牙站起来:“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绿竹走在薛嵬旁边,脸色也不好。她不是体力不行,是高原。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手在抖。薛嵬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走到她旁边,把她的背包拿过来,挂在自己身上。
“薛大哥……”绿竹想说什么。
“别说话。省点力气。”薛嵬说。
绿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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