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扬,极致的温润,眼眸抬起,含情却又无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探究。
“燊儿,你这是?”陆至安对他的到来也是倍感意外。
那人未回话,只道:“洛姑娘,你问何为明君,该如何作为?这话我来答你。
明君自然是德才兼备,雄略有为,制衡有度。要勤政爱民,任人唯贤,保得住疆土,推得了礼乐教化。
但你可知君权神授,龙椅之上便是天理。
是否贤明终不过是史官的一笔,而史官也只是他的臣子。只要他想,忠臣良将瞬时便会成为乱臣贼子,功劳自然也就成了罪过,不足为惧。”
“你是谁?”洛清芷看着那双如水般的眼眸,回问道。
“陆燊。”
“陆燊?”洛清芷从未听说过他。
陆燊带着和煦的微笑:“陆燊是谁无关紧要,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你也是来当说客的?”
“我方才听姑娘的话,知道你有所疑虑,尚在犹豫之间,我来便是想为你答疑,且告诉你一件事。听完我的话,我想你会有所决定。”
“哦?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完颜璟被召进宫,罚跪太极殿前,此事朝中大臣皆有所耳闻但背后缘由却非全然知晓。”
“这么说你知道?”洛清芷问。
陆燊摇头:“天子之意,哪敢轻易揣度。”
“那还废什么话。”
陆燊不恼,淡然说道:“想必洛姑娘早前便听说过御史台和谏议大夫曾联合上书弹劾镇北王,列举镇北王府条条罪名,要求圣上彻查其是否存在纵容包庇,贪赃枉法之事。”
“当然,御史台干的好事,我能不知道嘛。”说着洛清芷眼神愤恨的看向陆至安。
陆至安道:“你不用这么看我,我一个小小五品官,还没那个资格弹劾镇北王。”
陆燊道:“这事若是我父亲做的,他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
“难不成是御史大夫靳聿承做的?”
“靳聿承清正廉洁,临财不苟,还曾为平西王府门客,受了不少照拂,又与李庭洲相识。
只不过,他为人古板教条,不懂变通,朝中之人甚少与他来往,后来连李庭洲也是退避三舍,不肯多言。而这样的人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你是说有人利用他,栽赃陷害?“
陆燊否定的哂笑,“靳大人古板并非昏聩,更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主。他能上书,自然是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继而坐实某些事才会行事。而至于是哪些事......洛姑娘,我想,你最是清楚。”
“那你可说错了,我糊涂着呢。”
“那是对五百暗卫糊涂,还是对地下钱庄,赌坊和那些毁尸灭迹的事糊涂?还是说,洛家大夫人逼良为娼,杀人放火,暗放虎皮钱的事你概不知晓?镇北军副将围了洛家之事你从未听说?”
“镇北军围了洛家?”要说之前的事洛清芷有意装傻,那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
“你不知道?”
“当然了!”
“你兄长不是来王城了嘛,到时去问他吧。”
“查的够细呀。”
陆燊温柔一笑,摸了摸那香囊,继续说道:“包庇之事古来有之,若只为钱财,不涉及人命,以镇北王的功绩,圣上不会深究。可偏偏,你送他了五百暗卫。”
“那是因为......”洛清芷还未说完就听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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