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说道:“人是真的!不管因为什么,完颜璟豢养暗卫是事实。镇边将领的哥哥暗中豢养杀手,还能随意出入敌营,无人发现,你若是圣上,你会不生疑?
西北自完颜璟的父亲完颜晖起,每逢战事必定粮饷吃紧,朝廷因此拨了大批的军饷下去,却依旧不见转圜。
到了完颜赫更是变本加厉,朝廷的军饷拨了一波又一波,逼得户部连连哭穷,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
可就算是这样,完颜赫的兵马依旧喂不饱。
什么样的兵马会将国库吃空,会逼的大臣以死谢罪!洛姑娘,陛下疑心何来你能懂了吗?”
“朝廷拨放粮饷会经过多少人,层层盘剥,真正到了完颜赫手上的又能有多少!圣上是批了条子下来,可送到西北的人不是他,眼睁睁看着兵马饿死的人也不是他!他当然......”洛清芷一直都明白,她反复的疑问是在试探陆燊,想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事。
“芷丫头,别胡说!”林嵩出言阻止:“朝堂之事,再不平,也不该在此议论!”林嵩看着陆燊道:“你不用在这话里话外的激她,事实究竟如何,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朝廷喂不饱的马,有人喂......”
“说得好!朝廷的兵马完颜赫喂不饱,圣上喂不饱,但你洛清芷却可以!”
林嵩怒斥:“陆燊!”
陆燊不理:“西北战事吃紧,粮草不足,完颜赫束手无策,不得以变卖家产。而你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解他燃眉之急。你与完颜赫并不相识,又不曾踏足西北,为何要慷慨解囊,看的是谁的面子,为的又是哪位郎君?你以为这是些事会无人知晓,就此过去,殊不知,那些人早已查的清楚明白,奏折里写的头头是道。”
洛清芷冷声:“镇北王索要军饷,其兄豢养暗卫,又有人暗中赠与钱财相助!好歹毒的手段,看样子这些人誓要将完颜赫置于死地了。”
“知道为什么吗?”
“我猜,完颜赫此次回朝,定会提及粮饷一事。到时层层盘剥之事必定会暴露,再加上江州赈灾一案,可谓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平西王与镇北王被圈禁之后,完颜璟与裴少妍血书一封,力陈两府忠臣之心。可惜呀,贪墨案的证据,血书,压根就没送到陛下面前,只到内廷便被扣了。事发后,完颜璟多方寻走,朝中之人避而不见,就连王太师这样的活菩萨,也是置之不理。”
“人情冷暖,向来如此。”洛清芷感叹。
“王太师德高望重,即便是平西王那也是礼敬有加,他可不是朝中那帮见风使舵的小人。他不帮,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不许他插手。”
“据我所知,镇北王进宫前,王太师曾入宫觐见,自那便称病闭门不出,十分古怪。”
洛清芷忽地明白这其中的曲折,却不曾显露,只默默听陆燊往下说道:“再来就是平西王,他已多年不插手政事,此番回朝也只是为了庆贺完颜赫镇守西北之功。可圣上转头便将至关重要的江州案交予他彻查。
就算要查也需要时日,可圣上却斥责平西王调查过慢,消极怠工,接着就把人关了。完颜赫不过是为其求情了几句竟也跟着受了牵连......”陆燊抬眼望着她:“洛姑娘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什么意思?”
“是兵权啊!你明明想到了,为何要装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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