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生了好大的气。”
乐舒自顾自说着,拂晓眉头皱起:“鞭刑?他挨打了?”
乐舒点点头:“嗯,集会那天他打了洛清桉,又把他扔进祠堂跪了一夜。洛清桉的娘亲因为这件事,在祠堂闹了起来,说表哥身为掌事,不守家规,私自动刑,于理不合,逼着族中耆老给他们家一个交代。
那几位耆老为了息事宁人,只能按照家规,逼表哥认了错,受了罚,打了二十鞭,现在他后背上的痂还没掉呢。”
拂晓听到乐舒的话,心口一疼,没有原因地难过,乐舒见她紧蹙起的眉头,忙安慰道:“姐姐,我只是顺口一说,你别多想,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一样。表哥既要出头,就做好了他们会哭闹的准备,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就是二姐姐在家的时候,也没少碰上。再者,这件事终究还是因我们而起,姐姐是受我们连累,我只不过是觉得那晚表哥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同,我才如此问的。”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好好的人,说打就打,肉体凡胎怎么能没事呢。”
“姐姐你不懂。”乐舒站起身:“我们这样的人家呢,最重要的,是面上的锦绣繁花,内里是什么样子,没那么重要。
表哥当街打人,毁的是家族名声,万一被有心之人传扬出去,没人会在意事实真相,只会说是洛家兄弟反目成仇,若再被人添油加醋地宣扬一番,那洛家在这京都城中就成了一个笑话,更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柄。
一个大家族,命可以不要,脸面必须在,这不仅仅是关乎表哥一人,更是洛家几辈人累积起来的声望,他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拂晓悄然一笑:“你想得很通透,如此聪明,怪不得你表哥喜欢你。”
“表哥喜欢我?”乐舒见她那说不清的神色,轻笑一声,打趣道:“姐姐说的是哪种喜欢?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谊?”
拂晓听她如此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支支吾吾地回答:“都有吧。”
“都有?”乐舒难以置信地笑道,“姐姐,你可别吓我,表哥也就把我当妹妹,男女之情,从何谈起呀?”
拂晓疑惑地回答:“你们不是打算要定亲了吗?若无……情意,又怎么会?”
“情意!我的老天爷呀,这是哪里散出来的谣言,谁说我们要定亲了!”乐舒惊呼出声,满目不可思议。
“没有吗?”
“当然没有!我的天爷啊,那是我哥,不是情郎,定的哪门子亲啊,要定亲我也不会找自己的哥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可……”
“姐姐,这话你是听谁说的?舌头不想要了吧!”
“我……真的没有吗?”
“我对天发誓,肯定没有!”
拂晓此时才明白,一切都是谎言,她轻信了一句话,伤了不该伤的人。
满面愧疚难掩的拂晓,下意识抬头望向洛清枫离开的方向,随后起身问道:“乐舒小姐,有件事,你能否为我答疑?”
“自然,姐姐请讲。”
“洛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乐舒神色一顿,蹙眉望着她认真的眼神,片刻后,只说道:“我刚才说过了,表哥向来拒人千里之外,对我们好,那是因为我们是他的至亲妹妹;对凌泉亲近,是因为凌泉自小跟着他。至于其他人,你也看见了,面冷心冷,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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