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沥落进了心里,拂晓沉默不语,一双眼睛满含情绪,乐舒试探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拂晓回过神,深吸一口:“没事。”强扯出的笑容任谁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山间的雨似停非停,乐舒等饭之际,无聊至极,环顾之时瞥见拂晓背篓里的鲜花,便挑了一枝出来,碾碎,揉捻敷在指甲上,拂晓见状,笑着提醒:“这不是凤仙花,又没有明矾,染不成的。”
“无所谓呀,染不染得成是天意,现下我只要开心就好了。”
洛清枫拿着洗干净的野果回来,看见满桌的花瓣,提醒道:“你把指甲弄成这样,一会儿怎么吃饭?”
乐舒明媚地伸出两根食指:“所以我只染了两个呀。”
洛清枫无奈一笑,将果子放下。
“吃完饭我们就该回去了。”
“为什么?”乐舒不情愿地反问。
“我晚上有事,不能留在这儿。”
“那我可以留下,表哥你去忙你的就好了。”
洛清枫冷声:“留你在这喂狼吗?荒山野岭的真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舅舅交代。”
“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怎么会有狼!表哥,我已经及笄了,你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子行吗!就算真有狼,被它吃了,那也是我的命,命该如此,我不怨别人,反正我不回去!”
“你!好好说话不听是吧!”
“我凭什么要听话!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没有考虑过我愿不愿意!”乐舒气得站起直呛着洛清枫说话。
“我是太惯着你了,今日就该让嬷嬷把你带回家,省得在这跟你生气!”
“看不惯我那就走,谁要赖着你一样!”
“祁乐舒!”
拂晓眼见“战火”将起,大声喝止:“别吵了!”后见两人愣愣地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有些“失态”。
“我的意思是有话好好说,别吵架。”
“我跟他没话说!”说完乐舒便气呼呼地推开洛清枫往回走。
洛清枫气急:“你当我愿意管你呀!”
两人“分道扬镳”,凉亭外端着一锅汤的凌泉不知所措,“不是,这又怎么了?我辛苦做的饭,都不吃了?”
拂晓看着两人微声叹气,拿起桌上的点心用袖子挡住去找乐舒。
屋里,乐舒怒气冲冲地在原地打转,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忍不住,忍无可忍之下,抄起桌上的钧瓷笔洗便砸了出去。
瓷器撞击碎裂正划过拂晓身边,惊得她下意识抬手挡住。
乐舒气鼓鼓地坐下,拂晓看了看满地的瓷片,微叹一声:“生气归生气,别糟蹋东西。”
乐舒不说话,拂晓走到她身旁将点心放下,劝解道:“这里地处荒野,常有野兽出没,不管能不能伤人,总归是不安全的。”
“姐姐也向着他!”
“我没有向着任何人,他说得对,你想得也没错,只是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吵呢?”
“好好说他听吗?我看他就是专横跋扈,独断专行惯了,他说什么,别人就得听什么,容不得一丝反驳!”
“他如果真的独断专行,方才他大可以让凌泉把你打晕带走,或者他亲自把你绑回去,何必要跟你说那么多。”
“还说不向着他。”
拂晓闻言一笑:“如果你真的想留在这,我去和你哥哥说,我留下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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