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简植干脆站起身来“哎呀我也吃饱了。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吧,我现在就去宰你家的鸡。”说着就往厨房的方向去拿刀,谁也不看就拿着菜刀出了门。
小叔脸色一白,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大半道上就扯住简植的袖子“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木放下刀不宰了不宰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看了那白森森的菜刀一眼,拔着就跑了。嘴里嘟哝着“这丫头的疯劲儿真是没完没了。”
简植回家坐到餐桌旁,看到简瑛和小弟都在笑,爹娘没什么表情。
过了几秒,胡圆才和简大梁说“她爹,其实呢,我确实也给简植她奶奶留了鸡肉。还想让简植吃完饭给他们送去。谁想到娃小叔这么不讲道理”
简大梁气汹汹地说“该活该他吃不到鸡。总算知道他们心里都想着啥了。”
那边,简三峰空手回到家,又被王简氏追着打
“你怎么又被简植给唬住了,我就觉得她最近一套一套的我不是和你说了简大梁出去换粮了吗他家现在不可能断顿的”
“什么下蛋的鸡,三峰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简家人吃过午饭之后,一家人捧着圆滚滚的肚皮爬上了正屋大炕,在太阳的烘晒下如一窝暖洋洋的猫。这种感觉如此美妙,他们好久都没有这么惬意。
然而,简植娘察觉到二女儿一直不安生,她在炕上翻了好几个身后,窸窸窣窣地爬向炕柜,伸手拿下了麦乳精。
胡圆心想,这孩子肯定是中午没吃饱。闭了眼假装没看见,继续睡去。
她没有看到简植接下来的动作,女儿把麦乳精倒进一保温杯的热水里,拧上盖子摇了摇,静悄悄地出了院门。
午后山间的阳光带着树木的干燥香气,冬风很弱,脸庞上竟然感受到一缕初春的明媚热烈。简植在狼窝山上抱着保温杯愉快前行。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才站在那棵遒劲的老树下,笑着喊了声暗号“阿黄我饿”,火焰一样的小巧身形像段落里的逗号一样,跳跃着点缀在山道的篇章上。
简植扭开保温杯,喜气洋洋地放到黄鼠狼鼻子下面
“你肯定没喝过这个,这东西叫麦乳精。村里知青给的好东西,我觉得你可以喝喝看。”
麦乳精香甜的气息腾到了黄鼠狼的鼻孔里。于是,那小尾巴疯狂摆动,车厘子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它赶快接过杯子来,将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往里面舔去。
黄鼠狼微眯着眼睛喝麦乳精,整只狼看上去幸福极了。简植趁它心情好,无杂念,循循善诱地问它“我家门口,那只蹦跶的野鸡,是你送的”
“咕嘟咕嘟”,黄鼠狼捧着杯子喝着麦乳精,点点头。
简植伸出手指点它的小下巴“我就知道是你,为啥要给我送野鸡”
黄鼠狼放下杯子来。
它站起身来,双爪合拢放在嘴边,模仿村里大家站在房顶上的呐喊“简植和陈龙生打架了,简植和陈龙生打架了”
简植噗。
“你这是听见我和别人打架,怕我打伤了,给我拿鸡补身子呀。”
黄鼠狼又捧起杯子,“咕嘟咕嘟”,喝着麦乳精点点头。
简植心里涌上一丝感动。但是该说的还得说“我以前讲过吧,你没事儿不要下山,会被人发现的。还有,你是觉得那野鸡不会得病吗你知道禽流感吗h5n1、h5n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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