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7n9”
简植巴拉巴拉地说着字母数字,已经把黄鼠狼急坏了,它不知道怎么解释,直接撂下杯子,不等她说完,就拽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只见悬崖之下一处热闹闹的草窝,旁边用一根根木头戳在地上围了半圈,里面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简植凑了过去,“呀”得叫出声来,那是一堆拖着大尾巴的野鸡扑来扑去,地上还有无数只小鸡仔和灰野鸡蛋。
黄鼠狼从草窝下巴拉巴拉,掏出一本狠抓两条路线斗争,促进家禽生产发展,翻出画着养鸡的那一章,使劲讲出自己的意思“不是野味是我养的我为你养的”
简植又是感动又是悲伤。
“我亲爱的阿黄,驯养野味也是不太妙的。”
“在未来的很多很多年后,国家林业局等12部委,倒是联合制定过一条关于适应形势需要做好严禁违法猎捕和经营陆生野生动物工作的通知。通知里说对手续齐备、经营规范的驯养繁殖单位和个人,要给予积极的引导、鼓励和扶持。”
“然而,首都北晶市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站也表示过,驯养的陆生野生动物仍然不允许进入餐馆。”
“你能品出这个意思吗证明驯养的野生动物,也是有风险的,我们要远离它”
黄鼠狼“嘤”一声气哭了,跟简植咬字不清地说“这只鸡好东西,没问题”
小爪子捏了一个小圈圈,又划了一个大圈圈,咧咧着说“我从它那么那么一只小鸡,养成那么那么一只大鸡”
扯过保温杯往简植脚下的草垛子里一丢“你不拿鸡,我不理你了麦乳精,我也不理”
小动物都是单纯的,简植看它高兴得快,生气得也快,心里柔软起来。
她随便扯过一只鸡来,掩着鼻子,捏着鸡喙张开,看了看口腔里面;又把它扔到地上,查了查蹦跶的姿态,才扯了扯黄鼠狼的小胳膊“好了好了,你这只从小养到大的鸡,我带走,但是为了让你不染上什么h5n1,以后不要再养能飞来蹦去的野鸡哟”
黄鼠狼看她一眼,扭开保温杯瓶盖把麦乳精喝完。
“下次还要喝这个,”它气鼓鼓地说,但扭身走开的小身板,分明欢快极了。
简植依旧是用攀岩的方式走了别人不太会注意的山路,从房顶下到自家院内。此时胡圆正在院子里给孩子们做野鸡毛毽子,被闺女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你咋又弄来一只鸡山上就算有野鸡,也算是公家的,你小心点”
简植点点头“没事儿,最后一次,以后没有了。”
胡圆又想了想,试探着问“饿了这次你准备吃这只鸡了吗”
简植很干脆“我不吃。”
胡圆料到了,把手中的野鸡毛毽子丢给她“行了,那你玩儿毽子去吧,我来处理鸡。”
简植接过漂亮的野鸡毛毽子,看到一簇羽毛在阳光下反射着华丽的光芒,比正常的鸡毛毽子要好看十倍,原主的回忆在她大脑里叫嚣如果带到学堂去,她一定会成为最惹人羡慕的姑娘
然而,她心一横“我说拒绝野味就是拒绝野味,野鸡毛毽子我也要拒绝。”
简植把野鸡毛毽子用嫌弃脸丢到一旁,深吸一口气“请看我,漂亮的坚持。”
胡圆这咋的还漂亮个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