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怀好意地勾唇笑了,“你猜是谁。”
“看来是我的熟人”我表面上轻松地笑道,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
“不仅如此,他是从你那里获得的情报。”
“tf我”
大脑立刻运转起来之前我都和谁聊到过行程问题,美波不不,说了是组织里的成员。贝尔摩得也没有等等
“下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看球赛。 苏格兰”
“苏格兰。”我喃喃道。
“看来你想起来了。”琴酒的声音更加愉悦了,“黑麦已经去处理他了。”
该死,怎么办,要想办法救下红方的人才行。
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男人竟然欺骗我。”
鲜血沿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片小小的血泊。
“可以让我亲手解决背叛组织的老鼠吗。”我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谁知道呢,如果你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那边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金色长发的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不紧不慢地说着,“地址马上发给你。”
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摩托停在学校,打车的话肯定来不及,加上要从黑麦手里救下苏格兰
我立刻夺门而出,疯狂拍打隔壁的门。
“喂喂,安室”
几乎在我敲门的同时,门被打开了,穿着皮鞋的波本手里拎着一件针织外套,一副要急忙出门的样子,脸上写满了焦急显然也是刚刚得到了消息。
对上视线的瞬间,我们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白色的马自达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在马路上风驰电掣,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剐蹭了多少辆车,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处决地点,一栋废弃的大楼。
我怀疑波本一路上根本没松过油门。
到了目的地,他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连手刹都没有拉起,就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啧。”我用没有受伤的手拉上手刹,慢了一步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追着喊道,“波本,你算了。”
废弃大楼的电梯已经停运很多年了,我追着波本的脚步,一边祈祷着“不要有枪声”,一边沿着外围楼梯一直爬到了顶楼。
到了天台,波本喘着气,停下了脚步。
赶上了我绕过他,向前迈了两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苏格兰靠在墙上举着一把左轮手枪,而被枪指着的长发男人正举着手背对着我们。
“波本”苏格兰的视线越过黑麦,投向我身后。
虽然想救下苏格兰,但我并不打算暴露身份,于是立刻拔枪指向苏格兰。
男人明显怔了一下,黑麦趁机夺下了他手里的枪,然后对准了我
exce
就在我懵圈的时候,身后也传来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把枪放下。”波本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
我不禁沉默了一阵,开口“夹心饼干未免太刺激了。”
示弱地举起双手,我缓缓松开了握着枪的手指
在手枪自由落体时,我一个后踢踹飞了波本的枪,然后立刻向前扑躲开了黑麦的子弹,同时捡起了刚刚落在手边的枪。
呵,左轮手枪这种老古董也想击中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进距离,我狠狠地敲击黑麦的腕关节,手枪应声而落,接着下潜抱双腿摔取得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