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位,然后腕挫十字固用大腿将他牢牢地钉死在地面上,虽然有一只手拿着枪限制了我的动作,但是制服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还是没什么困难的。
“虽然我这个人脾气挺好的,但总是这么被枪指着也是会生气的。”我露出了一个怒极反笑的扭曲笑容,一只手紧紧将黑麦手臂固定在胸前,另一只把枪口对准了苏格兰。
波本也捡回枪,重新对准了我的脑袋。
“如果我死了,你们猜猜会发生了什么”我笑得更加灿烂了,“琴酒可是很清楚我在这。”
金发的男人面色严峻地看着我,手指微微收紧。
被枪指着的男人却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对将枪口对准我的波本说“zero,放下吧。”
“但是”
苏格兰坚定地摇了摇头,夜风卷起了他额前的碎发。
波本犹豫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三番两次欺骗了我的男人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枪指着似的,蹲下来对我伸出了手。
我皱起眉,一时拿不准他还要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出乎意料的是,苏格兰只是把我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深蓝色的眼眸像广袤的大海一样温柔,他轻声说“抱歉。”
“有什么抱歉的如果是为你欺骗了我而抱歉,那大可不必,因为接下来我会用手里的枪亲自讨回来。”我冷冷地说。
“抱歉要让你动手了。”苏格兰平和地说道,“就算是我的私心吧,那些话并不都是谎言。”
他无畏地握住我的枪管,把胸膛送上了枪口。
这个硬质的触感是手机还是装作没有发现吧。
我惊慌失措地盯着苏格兰的脸庞,握着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越来越动摇
最终,我放下了枪,一言不发地放开了黑麦,然后站了起来。
“带着他滚。”我低着头吼道。
黑麦捡起枪,波本沉默着扶起了苏格兰,动作迅速地往楼梯走。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波本和黑麦立刻警惕地看向我,生怕我突然反悔。
“把手机给我。”我对着苏格兰伸出了手。
波本“你在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了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波本你也是组织的一员吧,今晚为了一个叛徒把枪口对准同伴的行为已经非常可疑了,如果这个时候还要为叛徒说话,组织大概要对你的忠诚进行重新评估了吧。”
“”
“呵。”怼完窝里横,我重新转头对苏格兰说,“si卡可以不要,如果你说过的话不都是谎言的话,就把手机给我。”
苏格兰沉默了三秒,把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直接扔给了我,“我相信你。”
我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说“行了,快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组织的视线里了,公安的走狗。”
威士忌组撤离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电池”,启动开关后装进了苏格兰的手机里,然后把手机扔到了天台中央。
“要想骗过别人,先要骗过自己。”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几十米远的地面喃喃自语道,然后关闭了贾维斯的电源。
闭上眼睛,温暖的春风卷着泥土的气息吹拂过我的脸颊。
3、2、1。
“嘭”
身后炽热的热浪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