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
“说起来,谢谢你上次的画,画得很好看哦。”我轻松地换了一个话题,“那是什么画水彩吗。”
“是。”少年含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眼中有着化不去的愁绪。
我沉默了一下,放弃了本来准备继续的话题,问道“seiji少年刚刚抬着头在想些什么心事呢可别骗我只是在看星星哦。”
少年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说“为什么知道我的我想起来了,是那副画的落款吗。”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说“虽然不知道汉字是什么。”
“是这么写的。”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
真是体贴啊,担心外国人词汇量不够,所以没有用组词的方式告诉我。
“精市”我凑上去认真地看着,读了一遍。
少年的动作一顿,我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到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
对哦,虽然我个人的习惯是挑“姓氏”和“名字”中音节短的那部分称呼,但是日本人好像只有关系相当好的人才能叫名字。
“抱歉抱歉。”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诚恳地道了歉,“精市的姓氏是”
“幸村,幸村精市。”美少年耐心地一字一顿,像是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呃yuki”我咬了一下舌头,反应夸张地用双手捂住了嘴。
身边传来了轻微的气音,少年用弯曲的食指抵住下唇,轻笑着说“精市也可以。”
“好的精市,没问题精市。”我立刻放下捂住嘴的手,从善如流,“精市也叫我莉莉就好啦,朋友都这么叫我。”
说着,我对他伸出已经拆掉了绷带的右手。
美少年也伸出右手,与我虚握着上下缓了两下,温柔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嗯,莉莉。”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浮现出一丝瞒着波本午夜天台私会男子高校生の背德的紧张刺激感。
就在我回味着刚刚那个莫名刺激的握手,同时唾弃自己肮脏的灵魂时,少年看着自己的手心,动作缓慢地虚握了两下,说“莉莉小姐的手比我想象中要细腻呢。”
因为我的身体代谢很快,不光外伤很难留下伤疤,手掌的皮肤即使练出茧也会很快软化,这也是聪明如太宰都很难找到我身份破绽的原因但这不是重点,这个少年和我想不一样,好像不太正经的样子。
“性骚扰”
“因为那天看到了莉莉小姐矫健的身手,所以觉得手上应该会有锻炼留下的痕迹之类的。”少年没有因为被误会而慌乱,语调始终沉稳又温柔。
这种观察力别是遇到同行了吧。
顺着少年低头的视线,我看到他的手心上有着明显的常年用力握着什么硬物的痕迹我更慌了。
“这是”
“嗯,这是网球留下的痕迹。”美少年突然握紧手,五指阻隔了我探究的视线,“也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
哦,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