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去。”
“不。”
“那怎么才能告诉我,我们真的很想回去,很想家。”
提起家,水祝莫名有点想哭,她真的真的很想家,很想念爸爸妈妈。
忍不住哽咽一口。
小蛇终于从碗里抬头,看见她憋得红红的眼睛,想骂她的话憋进喉咙,面无表情地说“去年第一名,安全回家。”
归根究底,还是第一名。
“那别的女生呢”
“死。”
“就没有办法可以跑吗”
“从城堡,到海底,都是蛇。”
都是蛇。
水祝垂下眼帘,失望地枕在手臂上。
小蛇歪头,想了一阵,问她“还要问吗我要吃饭,不准打扰我。”
“没。”水祝嗡嘴。
人类真奇怪,叫她问她不问,不让她问一直不停地嘀嘀咕咕。
小蛇翻翻眼珠,埋头继续吃。
一锅粥,吃得干干净净,它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心满意足地望着锅碗,幸福地打个嗝。
能吃饭,真好。
水祝把锅碗洗干净,抱着它去洗漱,洗着洗着,她突然想起“你会说人话,能变人吗”
“你看我能变吗”肯定能啊。
小蛇骄傲地昂头。
水祝认认真真地打量它,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然后纠结“我觉得可能不行你蜕皮都不长大”如果蛇真能变人,她觉得四楼那条森蚺的几率更大些。
它不行
小蛇龇牙,突然立起脖子仰头冲天花板凶猛的“嘶嘶嘶”。
水祝吓了,这是生气了
她忙摸它的小脑袋安抚“能能能,你能,你能变人,一定行”
四楼的森蚺收回感知的蛇信子,裂嘴贼兮兮地笑。
小蛇仰脖子,嫌弃地吐信子,四楼那老东西竟然学会偷听,还嘲笑它。看它嘶不死它。
“别气别气啦,我错了,你能变,能变成大大的美人,一定行的。”水祝一边把它从水里捞出来擦水,一边安抚。
小蛇趴在她的手臂上,不和这没见识的女人计较。
都嘲笑它,看它不变成人吓死她。
从早到晚折腾整天,脑袋刚沾上枕头,水祝就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刚摸着点浓雾,突然惊醒过来。
她抓起肚子上的小蛇放到枕头边,睡意浓浓地问“你是公的母的”
公的母的
小蛇龇牙,一尾巴抽在她肩膀上。
你全家才是公的母的
它是男的,男性的男。
被铁头蟒扫到的肩膀本就疼,现在又被小蛇抽一下,更疼了。
她不由地呻吟出声,眉头痛苦地皱紧,伸左手去摸右肩膀,摸就疼,翻身都扯得疼。
小蛇想起铁头蟒那尾巴,恨得牙痒痒。它的枕头,它都舍不得抽重,却被那些个愚蠢的树蟒铁头蟒死命地抽。
真该死。
以后碰一条咬死一条,绝它们种,看它们还敢不敢动它的枕头。
小蛇跳上她的脖子,咬下她的睡衣,卷起信子搜刮自己宝贝的琼浆玉露。
痛到神经错乱的水祝只觉得肩膀凉飕飕的冷,她猛地瑟缩肩膀,提起松垮的睡衣往被窝里钻。
许久,肩膀才渐渐回暖,在暖意下,痛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睡意。
她抬手抚摸小蛇,浑浑噩噩地问“你有名字吗”
“没有。”
“你想叫什么名字”
小蛇翻眼,为什么要有名字,它不需要名字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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