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顶礼膜拜。
它瘫在床上,看着枕头因为良久得不到回应而睡过去。
它用尾巴尖戳戳饱饱的肚子,正准备钻进被窝里睡觉,又听见她模模糊糊地说“姓水吧,跟我姓,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跟她姓跟她姓跟她姓
“嘶嘶嘶嘶”小蛇气到弹起来,别以为它不知道人类的孩子要跟着爸爸姓。
坏女人,她想占它便宜,明目张胆地占它便宜。
坏
小蛇猛地扑到她耳边,信子弹进她的耳朵里。
酥痒的感觉染遍全身,水祝瑟缩一下,懵懵懂懂睁眼,还没回神,耳里炸响小蛇清凉的声音。
“我才是你爸爸”
“爸爸”水祝懵懵地叫,然后转头到处找爸爸的身影,没有。
她嘟囔一声“爸爸”后,才清醒过来,自己还在城堡里,根本没有爸爸。
水祝失望地裹紧被子,爸爸是找不到这里的,还是睡觉吧,明早还要跑步,还要找黑曼巴和阿呆。
她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小蛇瘫了。
这个人真的好蠢,蠢到外婆家,它都嫌弃看。
小蛇挺挺白肚子,钻到她的肚子上睡觉。
凌晨五点三十分,房门被准时拍响。
水祝“嗯唔”两声,侧身想翻起来去开门,脑袋刚离开枕头,朦胧的眼睛看见房门被推开,春柚柚走进来,紧接着她的肚子一凉,小蛇钻了进来。
抬起的脑袋又栽回床上,艰难地挣扎两分钟,撑起来拿衣服进浴室。
刚想脱睡衣,缠在肚子上的小蛇蠕动。她伸手抓起来,气道“不准再钻我肚子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以前可以带着它,因为它是蛇,没有思想,不会说话的蛇。
现在的它能说话,还能回答她的问题。那说明,它很有思想,有人类的思想和智慧,再不能给它看不该看的。更何况,它还这么小,更不能乱看。
小蛇嫌弃地偏头,它又不是没看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能看的都看完了。
也没怎么样啊。
想是这么想,它还是从门口飞出去。
它是正人君子,像主动在它面前脱衣服这种事,它才不屑做。
见它飞出去还顺尾巴带上门,水祝真是觉得这小蛇成精了,但好歹松了一口气。
她快速换衣服,洗漱完,出门正碰上罗珊进来。
水祝倒杯水,转身在被子里找到小蛇“喝不喝水嗯”
小蛇探信子,水祝递杯子去,它吸溜完,又探信子,还想再来一杯。
水祝又倒一杯。
罗珊蹲在大盆边又惊叫连连“可以吃了柚柚这次可以吃了吧,都这么大了”双手张拉开夸张地比划。
春柚柚回头看一眼“可以。”然后望向水祝。
水祝喂着水,头也不抬地说“别着急,早上先吃白米饭。”
罗珊歇菜“为什么不能吃啊”
“珊珊,你去把装蛇的金丝笼提过来,顺便抓一条蛇装进去。”水祝在小蛇信子的示意下,又倒一杯水,等她再喂完时,罗珊已经溜了。
水祝放下水杯,跑到门口,罗珊正逮住一条蛇,扔进笼子里,往这边提来。
“水水拿来干嘛啊”罗珊把笼子放在地上,蛇在里面撞来撞去,就是撞不开笼子。
那场景,莫名让水祝想起苏文静,她也像这样,怎么都挣脱不开铁笼和成群的蛇。
她们也一样,摆脱不了nake的牢笼。
水祝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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