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向里面走,一间间用玻璃隔出来的病房从眼角滑过。
艾弗瑞目不斜视病房里嚎叫的女生,问身旁的人“一直醒不过来怎么办”
刘东答非所问“那条蛇呢”
“没死。”
两人绕过一个弯,金属门自动打开,是一条五米长的通道。
他们走进去,从四面八方喷出浓厚的白雾,喷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在白雾里穿过通道,前面是宽敞的空间,巨大的圆形大厅分出十个路口,每条通道口都挂着一串区间编号。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来往往。
他们往挂着“病房”的通道走去,护士递来两套防护服“230号病房,刚从手术室出来。”
两人套上防护服,往里面走。
通道很长,望不到尽头,身侧两边全是用玻璃隔出的一间间病房,玻璃门上挂着编号。
230号。
雪白的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裹满纱布的人,从头到脚,像一具木乃伊。
肩膀上,躺着一条断气很久的蛇,浑身干枯,蛇鳞脱落,尾巴被烧成焦黑。
它的脑袋搭在她的脖子上。
看起来真像共患难。
刘东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
正这时,从旁边的病房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叫。
他回头,艾弗瑞说“270号,复制失败了。”
刘东走过去,那个女生赤裸的被束缚在床上,身上流脓,一张脸左大右小,五官歪曲的种在上面,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出一点章汐汐的模样。
医生和护士从外面匆匆赶来,进入病房,对床上的人注射一剂药剂,渐渐安静下来。然后他们所站的那块地面逐渐往下降落,医生护士和病床从房间里消失,徒留空荡荡的房间和一个正正方方的坑。
两分钟后,那片沉下去的地,又从下面升起来,一张干净整洁的病床稳在病房中央。医生和病人消失不见,沉寂的病房宛如从未进过人,就像刚才看见的听见的只是虚幻。
刘东并未停留,看一眼,又回到230病房外,他问“几时能醒”
艾弗瑞说“用rs01随时都可以,但是她已经废了。手指断裂六只,脚趾八只,右耳缺失,声带和听力受损,右眼失明,腹部和腿部能缝合,磨损的骨头被人骨代替,蛇的毒液全部抽出,没有残留,无法保证她的苏醒时间。”
刘东皱眉,在他看来,能活着就是最大的运气,他曾一度以为她死了。
“嗯。”刘东说,“尽量医治。”
“先生那边如何交代她的脸进行三次缝补,醒来也会被淘汰,留作实验品,先生无法容忍容貌或身体残缺的人。”
刘东皱眉,他又望向病房里安静躺着的人,深深陷入沉思。
怎么才能留下她
重新缝补一张脸,修补她身上所有的伤口,移接人类的骨头和她所缺失的器官
“东哥。”呼叫的声音从道口传来,刘东收回思绪,回头。
声音又传来“先生的电话。”
刘东快速出去,从大厅乘电梯直上四楼。
四楼,整层楼都是监控室,墙上并排几万块屏幕,涉及范围是无法想象的广泛。
刘东直直穿进一间房间,视频已经接通。
墙上的nake西装革履,站在镜头前褪腕表,身旁的佣人双手接过,用柔软的毛巾擦拭,放进橱柜。那一整面橱柜,全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名表。
“先生。”刘东恭敬地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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