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诚实以对“我会努力喜欢阿溯,做阿溯很好很好的伴侣。”
“我知道,姐姐并不爱我。”崔溯一语点破。
“姐姐爱的,是我的色相,我的身子。不过姐姐这样已经好过大部分的人了,因为姐姐不会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骗我。”
她神情慵懒地抱着湛榆,并不介意衣领微微敞开泄了那半分春光“我只想说,我喜欢姐姐”
话堵在喉咙,感受着被爱的沉重和欢喜,湛榆咽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她知道,阿溯不想听旁的,阿溯需要的是陪伴。
“姐姐,我们睡吧。”
“好。”
灯光一瞬泯灭,黑暗袭来,崔溯轻柔地抱着她最爱的姐姐,音色婉转“我要姐姐做七件事,无非是想要姐姐记忆深刻些。
姐姐如果要的话,我不会不给。我也想做姐姐的女朋友,也想和姐姐有共同的家。但在此之前,我想体验一下被追求的喜悦。姐姐不用有任何负担,纵是你爱我色相,我也喜欢的不得了。”
她放肆地含了湛榆耳垂,感受到这人微乱的呼吸,顿时笑得妩媚风流“姐姐是想要我了吗”
湛榆闭着眼,因为忍欲的缘故后背生出一层汗,顾忌到阿溯有伤在身,不敢乱来。
好在崔溯只是兴致上来逗一逗她,没打算做什么。哪怕没打算做什么,也弄得人心直痒,被她抱着,后背抵在那一团绵软,湛榆昏昏然陷入沉睡。
破晓时分,天边升起一轮红日。寂静的庄园慢慢有仆人开始清晨全新的忙碌。
软床之上,湛榆被一道饱含痛意的哼声吵醒,睁开眼,见少女娥眉轻蹙,手死死抓着自己衣角,昨夜之事如水袭来,意识渐渐清明。
“伤得很重吗”湛榆喃喃自语,忍了又忍,心底好奇,实在放心不下,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雪色衣袍。
她不敢乱看,更不敢在此时惊醒睡梦中的人。眼睛单单的看向少女瘦削的脊背,饶是室内光线略微昏暗,一眼看去,也足够湛榆触目惊心。
伤成这样,她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一路从暮城离开国土,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谈笑风生,她心下抽疼,动作轻柔地替她掩好衣领。
哪知崔溯睫毛轻颤,嗓音微哑“姐姐不老实,偷看我身子。”
“我我没有”
知她没有,崔溯偏要冤枉她,一双美目蒙着浅浅的水光“那好看吗”
湛榆心疼她受苦,哪还计较其他张口便是“好看是好看”可伤得实在不忍再看。
“所以说,姐姐还是偷看我了”
睡着的时候疼痛难忍,醒了,她像是早就习惯了隐忍,垂眸看湛榆目色满了怜惜,她轻轻一笑“姐姐还真是喜欢怜香惜玉,我不疼了,你不要这样子看我好不好”
在她额头落下柔柔一吻,崔溯无奈看她,既做不到醒了就把人赶下床,又不好意思让姐姐看她换衣服。
一旦换衣服,后背那伤完全敞露在眼前,她怕姐姐看了多想。
“阿榆姐姐是要哭了吗”
湛榆轻声慢语“你都没哭,我哭什么”
她起身为崔溯整敛睡袍,不该看的持守不看,不该碰的碰都没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得崔溯着实感到新鲜。
背上有伤,正因了受伤,她说话比往常肆意许多,眉梢轻动,趁着姐姐低头为她束紧衣带的时候,掌心蹭过湛榆长发“姐姐这么温柔,弄得我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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