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半跪着,闻言手上一顿,嗔怪看她。
崔溯任凭她看,她有让姐姐百看不厌的美色和资本,甚至挺直腰杆,将那窈窕的身段越发显明,看来看去,湛榆心口跳得厉害,一声不吭地拦腰把人抱起。
“姐姐抱我做什么”崔溯双臂环着她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看得人脑子发懵。
湛榆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抱着她,转念一想,既然都色迷心窍了,那么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笑了笑,语气温柔,眉眼如画“阿溯乖,别再逗我了。”
明知道再逗下去会坏事,你我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女女朋友。
崔溯笑她有时候格外古板,又笑她之前入夜偷香窃玉,反正道理都在姐姐这,哪怕姐姐不讲道理,她也只有成全的份。
说不清是谁在哄谁,谁在迁就谁。崔溯赤脚从她怀里跳下来,灵活地像只雪白的小狐狸,“好了,不逗你了,暂且放过姐姐。”
清早,同在庄园的湛老爷子拨通了老朋友的电话,两人有说有笑,一个精神,一个困倦。
哪怕困倦,身在暮城的崔敬山打着哈欠也要把想说的都吐出来。
“我这个孙女,你猜她都说了什么说我拿亲情当爱情,一本正经耍流氓,简直牙尖嘴利不知道和谁学的
看不上万贯家财,阿北呀,不是我说,你说我如果真把这家业交给她,瞧她视金钱如粪土的傲性,十有八九得把家业败光了”
“败光了就败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把老骨头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瞧阿溯丫头就很好嘛。”
“好什么好还不是跟人跑了”话这样说,崔老爷子眼里的笑还是瞒不了人“看来阿溯是真得动了心了,这事,咱们还是得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两情相悦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我还不知道你,那臭脾气,打人的是你,到头来后悔的也是你,何必呢”
湛念北翘着二郎腿逗着笼子里的鸟儿“人活一世,没多少自在。难得她们敢争取,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少年人的心好比穿透层云的光,你舍得让那颗心重回晦暗我家小榆样样都好”
“色欲熏心,有什么好她对我家阿溯哪是真心的”崔老爷子火气蹭得冒上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放任她们胡闹”
被臭骂了一顿,湛老爷子笑意不减,等那头骂够了他继续道“见色起意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阿溯丫头不反感。
年轻人的事,堵不如疏。我家小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见色起意也不会乱来,你放心好了。”
崔敬山哪敢放心
当日眼睁睁看着孙女被人抢走,他既感叹小女娃娃有胆识,也喜欢这个说话使人如沐春风的小辈,见过了她的柔,再看她的勇,算是满意。
只是一想到她看向阿溯为色痴迷的眼神,心里总觉不安。
事已至此都是阿溯的选择,打都打了,不可能心气不顺再抓着人揍一顿。无话可说,他挂了电话。
“爷爷,早呀。”湛榆和崔溯并肩从房里出来。
看到孙女,湛老爷子开心地露出笑颜“今天去哪儿玩呀要不要带上老头子”
湛榆抿唇轻笑“爷爷怎么也在逗我”
哦也。老爷子心领神会,看了眼面色如常秀色可餐的少女,不想多做拦阻“早饭要去外面吃吗”
“嗯。尝尝当地美食,也不算白来一趟。”她握着崔溯手腕“爷爷,我们先出去了,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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