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裂开了,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至于为何救他,她自己都不知,或许是因为那夜他对她没有杀意,也或许是看着他受伤,她没来由的紧张。
两人回到客栈取了行李便直接跳了窗户离开,华湄没有来得及包扎伤口,因为已经有人盯上她们了。
还好她们的轻功尚佳,只半个时辰就将人甩开了,但华湄肩上那道伤口却完全崩开了。
月婳又急又气,也顾不得其他,找了个就近的破庙给她上药“姑娘,您明知身上有伤,怎还去惹这麻烦,难道还真看上了那小郎君不成。”
华湄倒抽了口凉气“小蹄子轻些。”
月婳冷冷哼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放柔了不少。
“应当追不到这里来了,暂且歇一会儿。”华湄瞧着月婳要摘面具出声阻止“先别摘。”
月婳一愣,便放下了手,又听华湄道“回到南平前,戴上比较稳妥。”
她一直想不透那夜他为何会夜闯她的房间,且今日又在这里碰见了他,不管这是不是巧合,都说明即使这里远离南平,却也不见得安全,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上些什么人,她的身份绝不能暴露,谨慎些总没错。
果然像是要印证她的想法非常有道理一样,没过多久,破庙里便闯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是那个白猫少年郎,他仍然戴着面具,站在门口与她们大眼瞪小眼。
怎么是她们,白猫少年郎有些诧异,立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想起来刚刚是人家救了他,犹豫了半晌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多谢两位姑娘。”
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何救他。
月婳转过眼,哼了声“要谢谢我家姑娘,我可没打算救你。”心里已恨不得把人丢出去,若不是救他,姑娘的伤口怎么会裂开
少年郎一愣,察觉到月婳对他颇有怨念,有些局促的上前朝华湄道“多谢姑娘。”
华湄听出了对方特意压低的声音,看来这人还算是谨慎。
她也同样压了声音“无妨。”
“你们为何也在这里”白猫少年郎听她语气柔和,心里莫名的一松,有些奇怪的道。
不等华湄回答,月婳哼了声,沉着嗓子道“自然是因为救你,惹上了麻烦被追到这里了。”
白猫少年郎一愣,过了好半晌才愧疚的道“对不起啊,连累你们了。”话刚落他便看到旁边染上血迹的布条,整个人一惊,看向一直没怎么动过的华湄“你受伤了”
华湄被他的动作逗乐了,突然想起了家里的那只气包子,他要是知道她受伤了,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反应,想到这里,华湄的语气软了些“没事,之前就受伤了,只是经过打斗伤口又裂开了些。”
白猫少年郎闻言担忧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道“对不起。”
华湄瞧了眼他的手臂,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想来是这一路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她想了想,拿出了一瓶伤药递给他“先上药。”
她说的非常自然,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白猫少年郎愣了会儿,才伸手接过药瓶,却因为心绪不宁,手指无意蹭到了华湄的手,少年郎一怔,面具下的脸一片通红。
华湄见他发愣“怎么了”
少年郎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慌忙的背过身上了药。
华湄暗叹,果然是涉世未深,才一面之缘,她给的药他就敢用。
白猫少年郎刚扯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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