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便见月婳眼神一凛,猛地看向白猫少年郎“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白猫少年郎转头,理所当然的回道“被人追的啊。”
然后空气突然安静,月婳气的长叹了口气,她真的想把这个人一脚踹出去
华湄也沉默了,偏那小郎君还不自知“怎么了”
月婳气的懒得理他,站起身收拾随身携带的行李,怎么了倒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她们不过是路见不平出个手,就被追了这么远,对方来头显然不小,不过好歹与她们没有深仇大恨,追不到自然就放弃了。
结果人家正主儿又来了,对方不惜动用这么多死士要他的命,怎么可能放过他若再见着他们一路,恐怕要将她们当成同党,追个不死不休了。
等月婳收拾差不多了,华湄拿起旁边的剑朝着白猫少年郎君道“走吧,这里应当不安全了。”
她与月婳都有伤在身,这少年郎又不知为何只守不攻,还是不要与人正面冲突为好。
白猫小郎君总算反应了过来,更加内疚了,搭聋着脑袋嘟囔道“对不起啊,又连累你们了。”
华湄瞧着他这副模样,想起新婚第二日,那只气包子送她温玉时,也是如此搭聋着脑袋站在那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没来由的心一软“没事,你要去哪里,可要同行。”
月婳“姑娘”
与他同行,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要遇见多少麻烦,不是她怕麻烦,而是姑娘身上的伤实在不能折腾。
白猫郎君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我还是不与你们同行了。”他还有些自知之明,那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与他在一起,只会给她增添麻烦。
虽然,这个狐狸面具的姑娘救了他,还对他这么温柔,他很喜欢,也想同她一道,可是他不能连累她。
华湄还欲说什么,却见白猫少年郎突然起身“我先去引开他们,你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少年郎不等华湄回答,就如他刚刚闯进来时一样,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华湄已经感觉到了外头的杀意,就没再多言,起身搀着月婳的手从后门离开,她的伤的确经不起折腾了。
他功夫不弱,虽然莽撞了些,却也不是个笨的,应当不会那么容易落入别人的手里。
可谁也没想到,才不过半日的功夫,竟又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