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满脸阴谋得逞“我不是说了吗,你这副皮囊倒嗝倒还让我有几分兴趣,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嗝”
直冲冲地朝他打嗝,郁北弦周身的气压更低了“放手。”
“不放你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取我换心吗,现在又在这儿矫情什么。”
郁北弦见此直接自己动手要扒开她。
然而舒南乔不知是喝醉了还是什么,力气大得出奇,见他想甩开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
她现在就像只树懒一样死死扒在郁北弦身上了。
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作乱,面上涌起痴汉般地笑“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般好啊”
能不好吗,因为某人的一句话,他拼命锻炼保持身材,十几年来没敢停过一天。
“舒南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他语气冰得快要冻死人。
如果说是平常的舒南乔,见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及时止损,不敢再造次。
可现在是喝了酒的舒南乔啊,他威胁她,她反而更变本加厉了。
“我最讨厌谁威胁我了,我偏不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她“啪”地打了下郁北弦的屁股。
那可真是清脆的一声,郁北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偏偏罪魁祸首还没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住他的脸,直直亲了下去。
明明接吻了这么多次,她还是那么亲得毫无章法,郁北弦任由她在自己唇上胡作非为,却依旧面若冰霜,没有任何反应。
舒南乔亲得累了,又见他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
昂起小脑袋后将眼睛一闭“亲我。”
郁北弦无动于衷。
“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取悦我吗”舒南乔说。
郁北弦凝视着她“乔乔,我给过你机会。”
舒南乔睁开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档子事吗,现在又装”
话未说完,便彻底被人堵住了唇,尽数话语皆被吞入口中。
外面夜色已深,尽数繁星环绕着明月。
“好难受我好难受”舒南乔控诉地盯着郁北弦,眼角泛红,手指无助地攥紧身下的床单。
见她想要逃离,郁北弦霸道地重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强忍住身体乱窜的邪火,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我是谁”
“你是你是郁北弦,我难受”
“不对,你该叫我什么。”
太难受了,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噬咬般。
舒南乔痛苦地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嘤咛出声。
“叫我什么嗯”她把血丝都咬出来了,郁北弦心疼地掰开她的下唇“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舒服。”
“小、小北哥哥”
不知打哪吹来一股凉风,窗帘微微扶起,月光照满了这一室旖旎。
第二天。
舒南乔是从仿佛被车轮碾压过的疼痛中醒来的,她眉心拧在了一块,痛苦地睁开眼睛。
一入眼便是郁北弦那张放大的俊脸。
“啊”
她唰地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没一片完好的地方。
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郁北弦,两人皆是裸着身子。
满室都是杂乱的衣裳,他他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郁北弦突然动了一下,手臂准确无误地圈住她,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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