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乔试着挣脱,无果。
于是她不耐烦地揪住郁北弦的耳朵,深吸一口气大喊“郁北弦”
郁北弦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嘟囔着说“别闹,乔乔。”
谁跟他闹了
“我给你三秒钟。”舒南乔说。
郁北弦毫无反应,甚至还嘴角带笑,似乎沉浸在美梦中。
“三、二、一。”
她单腿微曲,狠狠朝他重要部位抵去。
最后一刻突然被人挡住。
一只大掌包住了她的膝盖,郁北弦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的乔乔一醒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谁是你的。”舒南乔说,“穿上你的衣服赶紧滚。”
“昨晚”
“昨晚你情我愿,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郁总你不会还想让我负责吧”
“嗯。”郁北弦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昨晚可是你先主动的,我是被你逼迫的,所以算不得你情我愿。”
他说着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上面斑斑驳驳的痕迹,无一不在控诉她昨天的残暴。
“这里、这里、还有那。”他一一指了个遍,又翻过身子,精壮的后背才残忍呢,全是抓痕,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杰作。
舒南乔脸一红,连忙重新把被子给他盖上去。
“别说了郁北弦,你要不要脸啊。”
“我不要脸昨晚是谁,一口一个小北哥哥叫着还说我难受。”郁北弦满脸促狭。
“闭嘴那、那还不是你勾引我。”舒南乔羞愤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强撑着说“反正我是不会负责的,难道你敢说你昨晚没一点愿意的成分我我还能让你那啥强硬不可。”
她目光在郁北弦某处扫了一下,越说越窘迫,脸红得快要滴血。
郁北弦欣赏完她的窘态,才不紧不慢地说“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你清白我还没说我清白怎么办呢”
“好。”郁北弦突然点头。
“啊”好什么好
“你不是迫不及待想要我负责吗我同意了。”郁北弦说。
舒南乔“”
他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话。
“你赶紧走吧,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让你负责。”舒南乔不停推他,一副赶客的模样。
郁北弦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健壮的腹肌裸露在空气中。
“啊”舒南乔触电般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这样还敢说“不负责”郁北弦颇觉好笑“害羞什么昨晚你不都看完了,还上手了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舒南乔努力忽视他,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但红红的耳垂却暴露了她。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舒南乔单挑了一下眉,手指忍不住悄悄打开一个缝隙,欣赏郁北弦的身材。
作者有话要说舒南乔我只是馋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