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里找到胃药,简然拿着药下楼,看到傅至深疼得仿佛动不了的模样,他耐心的将药粒放到傅至深手上“两粒。”
递药给傅至深的时候,俩人的指尖不免接触,双方都是一怔,傅至深手脚冰凉,冷的跟一块冰似的,简然则干燥温暖,让傅至深生出一种想要握住这双手的冲动。
傅至深看着简然收回手,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将药放入口中,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药效怎么也要半个小时后,傅至深现在还是胃疼的不行,一阵阵痉挛的痛感让人难以忍受。
简然看到傅至深可怜巴巴的窝在餐椅上,迟疑了下,问道“要我扶你去沙发上躺会吗”
傅至深神情有些倦怠,他点了点头“好。”然后动作极其自然的对简然伸出一只手。
简然犹豫了下,还是握住他的手,借力将他搀扶起来。
俩人肩靠肩,挨得极近,简然闻到傅至深身上浅淡的烟味以及微醺的酒味,这其中还混杂着烤鸭味,乱七八糟的味道组合在一起有些奇妙。
傅至深则侧头不动声色的看着简然的侧脸,黑色的碎发蓬松干净,让他本来看起来就柔和的五官更加温柔,有那么一瞬间,傅至深心想,就算简然对他虚情假意一辈子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这么一想,连胃部的疼痛都消散了不少。
简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见他视线茫然,以为他要疼晕了,简然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后,神情严肃“你忍忍,我给你煮点红糖水。”
“不用麻烦了,不怎么疼了。”傅至深在沙发上揉了揉胃部,“药效挺快。”
“真不疼了”
“嗯,我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让老刘送你回去吧。”老刘是傅至深的司机。
“老刘家女儿明天结婚,我给他放假了。”傅至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简然欲言又止“老刘家只有一个儿子,十年前就结婚了。”
短暂的沉默后,傅至深“我记错了,是他家孙子过十周,我给他放假了。”
简然“”
他对傅至深温温柔柔的笑了下,“没关系,我今天刚买了车,我送你回家。”
一直到站在傅家门口,目送着简然开车离去,傅至深都没有回过神。
傅至深有些不可思议,他都这么厚脸皮、死缠烂打上演苦肉计求借宿了,简然都不为所动
郎心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