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操作猛如虎,张嘴认个便宜爹。
雷狮事后会弄死我吗
话出口又收不回,我心一横,趁着全场人都在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嚎下去。
“你看什么,说的就是你就是那位穿白衬衣的,脚上穿小红鞋的那位,头上顶着呆毛那位,自称最后的骑士的那位”
这指向太明确了,安迷修便僵硬地转回往后望的头,没法再期待着背后出现某位他不待见的家伙。
“在、在下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
我瘪了瘪嘴,打断他不太利索的话,紫眸里似有水雾弥漫,几乎要上演一幕委屈到落泪的戏,“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要始乱终弃吗我不是你最爱的小棉袄了吗”
安迷修
安迷修
安迷修
酷似雷狮的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怕的言论,三者结合在一起,安迷修安迷修又失去了表情。
最后的骑士,一向洁身自好的正直骑士,尬聊小姐姐而不自知的钢铁直男,首次为自己的名声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这边的动静他自然有注意到,在这种参赛者彼此间信任薄弱的比赛中,遇到人打怪他都会避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锅从天上来,还按着他的头使劲往上扣。
见着安迷修的反应,紫堂兄弟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这只魔兽与安迷修根本没关系
紫堂陆放下心来,阴着脸冷冷瞪了我一眼。
“如你所见,我们正在狩猎,惊扰了阁下我们很抱歉。”他戒备又忌惮地看向安迷修,重读了“狩猎”两字,隐隐带着警告的意思。
呵,又瞪我,我会怕吗笑话,我可是被嘉德罗斯、雷狮瞪过的人,于是我白了他一眼转头就变脸告状,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他们是坏人,他们欺负我”
“闭嘴”紫堂林受不了了,直接就给我飞过来一脚,我早有防备,身体一缩就藏回龙鹫身下躲开了。
与此同时响起了安迷修的不算意外的制止声,“请等等。”
我悄悄探头一看,紫堂陆脸色又很难看了,他阻止了气急想来逮我的紫堂林。
在他们对面,安迷修走了过来,哦,他已经从惊吓中找回了脸上的表情,可喜可贺。
“这是我们的猎物,还请阁下不要插手。”紫堂陆顿了一下,态度放软了些,“你应该知道我们是紫堂一族,这只魔兽很狡猾,也很珍稀,我需要它。”
老实说紫堂陆这种做法很聪明,先是强调自己行为的合理性,再适当示弱,还暗示我的危险性,让人找不出他的差错。而野怪,本来就是用来刷积分的,更别说是一只有一定智慧的,它的话谁会当真呢。就算安迷修足够好心,也不该会轻易信任一个陌生的来自“非人”生物的求救。
说到底,野怪和参赛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可我更不敢说自己是参赛者,一旦被发现是雷狮,局势只会更严峻。最糟的莫过于雷狮与安迷修似乎有过节。
我没把希望放在安迷修身上。
有挟持行为在先,这对兄弟不会再对我掉以轻心。就算是现在,他们中也有一人死死盯着我。
但安迷修的出现依旧是分走了他们的注意力,即使剩下的仍很多,对我也是机会。
我刚刚挣出来的时候确认过身上这只鸟怪的喉咙在哪,我现在原力削弱一时杀不死它,那若是将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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